我承认幼儿园是一个载体,任何一部纪录片的选题必须要有承载能力,我特别注重选题天然流露出来的承载能力。本来想用"幼儿园"的单纯来对比今天我们社会的一些问题,后来发现它跟社会是重合的,是完全重合的,它不用折射,它就是。你要在幼儿园待10个月以上,我保证你会跟我有一样的认识,我也怕自己主观,后来就问我们摄制组所有成员,他们都说有同感。
人进入社会的最初阶段是被迫的。在幼儿园里孩子们面临着好多好多的问题,比如衣服总也穿不好,鞋带系了个死扣,摞不上板凳,睡不着午觉,那他就,非常痛苦……我不是说童年不美好,最起码它是多元的。说童年是美好的,它其实是一个概念,是人们认为的,是成年人认为童年就是美好的。所以说,我在拍摄前倒是主观的,后来被迫地慢慢变得客观起来。我必须真实地面对我看到的一切,这个转变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因为选题的开掘方向改变了。
穿过幼儿园表象生活,我们会很容易地发现很类本质的东西,有意思的是,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社会。现在的孩子们生活在一个资讯的世界,他们已经不是哪个人可以直接影响的了,他们被公共媒体影响并渗透,被社会格式化,还有商业化的东西,外来文化的东西都影响着孩子。今天孩子们面对的这个社会跟是一模一样的社会。
有人说,《幼儿园》中孩子们的无奈、孤独反映了我的某种心态。我想可能会的,但我敢保证,在14个月里我们一直在寻找快乐的东西,找得挺苦的。还有人气愤地跟我说,是不是你看到那种特别欢快的、特别有意思的故意不拍。不可能!只有我们摄制组的人能证明,我们是沙里淘金般寻找着那些理想化的东西。
人们大都在体验着别人的体验,可是,在任何一个选题中,你一定要体验到自己非常独特的东西,而且是最本质的东西,这当然不是因为张以庆的骨子里有孤独和忧郁的东西,就把孩子们符号化来表达自己。你看《舟舟的世界》那么、那么张扬、那么温暖。我一直在说:表现得强烈绝对是因为感受得强烈。依据是客观的,是那个事件的,是那个选题特有的并传达给我的。所以我不可能因为自己有孤独和忧郁倾向,就把舟舟也弄得孤独和忧郁,不是的,也绝不可能。当然,到了《英与白》,我会觉得很吻合我。了解我的人还会说我有非常幽默的一面,充满的一面以及非常单纯、非常浪漫的一面。人的侧面很多,遇到合适的选题就会彰显某个侧面。
我拍的每部片子都没有借鉴,一点都没有。过去了就完了,我就找不着原来的那个东西了,所以也没法借鉴。创作就是创作,它不是研究。如果要有借鉴,我就会觉得特别痛苦,特别丢人。有时候会觉得,在这个社会,大家都是常态的,具有惯常的思维,在这个惯常的环境里,硬是要"生活在别处"才会有创新。一说幼儿园,人们就已经从判断开始了,就已经限制你的想像力了。因为我们已经被社会格式化了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要保持创造能力,就得这么顽强,就得逼迫自己。
我的片子,从的舟舟,孤独、异样的英和白,到散漫的《幼儿园》,我要表达的东西好像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多义,越来越庞杂,或者该叫丰富,容量也越来越大了,它是复杂的、复合的、混沌的,是非常个人的,也是非常普遍的。
明眼人都可以感受到大众文化时代传媒娱乐巨大的影响力,而作为电视文化的强势媒体的央视,已经成为2004娱乐大潮中最为激进的领头羊。这不仅是因为艺术节目的娱乐模式,不仅是益智节目的娱乐花样翻新,不仅是因为讲新闻的娱乐味道(这些都是整体的娱乐文化氛围),而且,还在于其品牌节目已经大张旗鼓地宣扬娱乐文化至高无上的魅力。"梦想剧场"的《国庆七天乐》则是最为典型的娱乐气象的标志和风景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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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中国大陆你们都不知道被美帝国等其他西方国家轮奸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