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时段、感动了无数心怀文学情结的观众的心扉的《地方文艺》推出的电视诗歌散文节目,在退守于CCTV-3的一隅后也不得不提出了不伦不类的"文学也轻松"口号。阳光卫视的改版、教育频道对节目的实用性重组、西部频道的向"社会与法"频道的转变等等只是这一倾向的粗线条轮廓,而诸多卫视台、城市台节目订制细节经常性的似乎并不起眼的调整和变换,却在日积月累中正在以蚕食状形成庞大的市场培育和导向力量。因此,当中国电视在进入市场化发展和运行的重要时刻,需要更多的媒介机构和媒介从业人员以及媒介专家能够跳出局部的市场利益看取市场、理解市场,进而从诸多环节培养有益于发展中华民族文化、提升中华民族精神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电视文化和电视艺术市场。也许,我们需重温早在资本主义文化上升时期就作出的科学论断:
自从DV诞生,影视作品的摄制就不再需要复杂的技术支持和巨大的人力物力的投入。DV同时也不再需要组织架构和分工严密的众多合作者,商业利润的考虑也相对淡化了一些。从这一点说,DV对于多数非电视人来说,魅力是与生俱来的。体小便宜,功能简便,利于操作都是它超越摄像器材的优势,因而更能深入到民间。更深一层讲,DV带来的是一种文化领域中的表达自由,对物质资源的占有不再是那些机构的优势,不掌握影像传媒工业制造手段的普通受众,终于从对物质材料的屈从中解放出来,获得了用画面交流的言语空间。
1995年至今,DV整整发展了10年。虽然这段历史不算长,但DV的发展速度却是惊人的。现在,无论在西方还是在东方DV都受到了广泛的欢迎和关注。丹麦导演拉斯冯提尔的良心三部曲《黑暗中的舞者》、《白痴》、《破浪》,艾格尼斯·瓦塔的纪录电影《拾穗者》,温德堡的《家宴》,阿巴斯的《ABC在非洲》等等,都是DV的杰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女巫布莱尔》,这部以DV小成本制作的影片创下一亿美元的票房奇迹。它证明了DV在商业领域里的巨大潜力。
国内的DV创作是典型的个人化制作,拍摄者在开机之前不会去考虑片子到底拍给谁看,什么样的观众会喜欢看,甚至淡化了不成文规定的拍摄法则和道德尺度。因此,个别节目往往带有某种社会批判性和自由主义倾向,因而不能一下子真正地参与主流媒体的节目播出。作为传统媒体眼中的它者,DV这个新生儿只能拥有很小的一部分空间,它们要么游走于酒吧、校园;要么散发到各个国际国内的电影电视节和影展。而且这些作品一定要贴上标签区别于摄像机拍出来的片子,似乎在告诉人们这是DV作品,有可视性。许多DV栏目:如凤凰卫视的《DV新世代》、江西台的《多彩DV》、上海电视台的《DV新生代》等,激发起来的大众对DV的好奇感,大大超过了人们对DV内在价值的关注。DV现在给人们的感觉就是:猎奇、底层、批判、边缘。于是DV抓住了少部分人的心理:管他好看与否,你不是DV吗?咱就先瞧个新鲜。
相比之下,欧美西方国家的DV创作比中国更为普及,电视台也更为关注这种形式的创作。西方主流媒体的制作,有许多人士是使用DV机,直接进行新闻采集和专题片的拍摄制作。其它类栏目DV使用量也是节节攀升,比较强势的如美国国家地理频道。也有诸如"GAME FORTI"一类自助旅游者自拍的电视栏目,他们将电视观众带入电视台难以深入的险峻地带。在某种意义上,DV扮演的已经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而是主流媒体视野的延伸和扩大,有的直接就是主流媒体的有机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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