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地里的红辣椒一荐一荐收回来后,有的串成长串挂在屋檐下,有的平铺在竹筛或簸箕里,秋风一吹,太阳一晒,原本鲜艳夺目的红色渐渐深暗下去了,辣性收敛并暗藏,伸手抓一把,便发出唰唰的响声。晒干的辣椒,装进吊在阁楼下的大竹篓里,留到春冬季做味碟或炒菜,味道就特别的香。但我们家里的干辣椒,大都是留着给我上学时带到学校吃的。
记得1979年,我上初中时,住了校,村里和我一同住校的还有慧屏。那时,饭堂一日三餐都很清苦,吃的是三号糙米,早餐白粥,没菜,中、晚餐才有一勺大头菜或芥蓝苞,清汤寡水,辣椒自然成了我们每顿必加的“菜”。吃饭时,只要有一匙辣椒粉,比什么都开味。于是,每个周末回家,最重要事情就是舂辣椒粉,和生盐一起放在石臼里舂,然后在油锅里干炒,直到辣味呛鼻时,再装进罐头瓶里带去学校,一瓶便可以吃上一个星期。但有时吃辣过度,也会伤了肠胃,大人就叮嘱着要少吃,可我们每星期照样一瓶、两瓶装进书包里,从不间断。然而,我料想不到的是,初二秋季学期的某个星期天,与我同来同往同吃辣的慧屏再也不肯上学了,不论父母亲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问起原因,当时怎么都不愿说明,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哥哥不让她装辣椒粉去学校,吵嘴,生气,一股犟劲上来,就坚决。许多年后,偶尔在融安县城碰到做钢材生意的她,一说起当年为吃辣椒赌气辍学的事情,仍不免感慨一番。
除了晒辣椒干,立秋之后,母亲还会做上一两坛辣椒酱。红辣椒,白蒜仁,仔姜,米酒,细盐,一块剁碎,拌匀,入坛,水封。两个月后开坛,香气扑鼻而来,吃起来味道酸酸辣辣,驱寒解表,畅快淋漓,特别是在青黄不接、没饭没菜吃的时候,只要有一勺酸辣酱,一顿木薯面就可以大口大口地吞下去,我和弟妹们的身体就可以一点一点地长高。它们一直可以吃到第二年产新椒的时节。
辣椒,伴我渡过了艰苦的读书岁月,而我风风火火、倔犟泼辣的性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吃辣椒吃出来的?那时,每次看着小不丁点的我一边大口吃辣椒,一边大口吸气,伯公就会慢悠悠地说:吃得辣,经得刷,这妹崽脾气犟着呢。
就这样,吃辣成了习惯,成了瘾。
工作后,由于远离家乡,渐渐地吃不上家里种的辣椒了。去菜市场买的辣椒,不知是因为用化肥种植,还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当中少了那种自己喜欢的味道。于是,便自个儿在阳台上,用花盆种上几棵天等指天椒。它们易生易长,对环境不挑剔,性格也不娇气。一来作观赏的盆景,当它们结出辣椒时,青、白、黄、红、紫,颜色如花朵一般艳丽,好看得很。二来作解谗之用,只要摘下几颗,捣上蒜茸和豉油,一小碟就过足了瘾。当然,吃这种指天椒比吃大尖椒更需要一种承受力,包括身体承受力和心理承受力,因为它不是一般的辣。
现在,因身体的暗疾和照顾家人的口味,家里的饭桌不得不远离辣椒。但我总是抵挡不住辣味的诱惑,不是乘着在外应酬猛吃一顿辣,就是备上一两瓶天等辣椒酱,辣瘾难耐时,便舀上一酌,自个儿解馋。并不时鼓动儿子也学吃一点辣椒,说它含铁含锌,暖身补血气,也锤炼毅志,是个好吃的东西呢。
永远的都江堰
□ 黔人
到成都不到都江堰,就像到北京不到长城一样,无论如何,都是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笔者游都江堰,是在一个秋日的黄昏。车子从成都出发,夜幕自天宇渐渐拉下,急切的心情难以言表。
“都江堰是战国时期泰国蜀郡太守李冰主持修建的,发源于岷山南麓的岷江经成都平原川流而过,奔腾不息。李冰利用成都平原西北高、东南低的地理特点,率领广大民众,经过8年时间,用火烧、水浇、人手撬等办法,从玉垒山虎头岩坚硬的子母岩上,凿开一个大口子,修了一条人工河;又在岷江江心构筑了一个两头小中间大,形似翘尾鱼的分水堤,把岷江中分为内外两江,外江排涝,内江灌溉;又在分水堤尾部与离堆之间,筑了一道堤并在堤下修了两条溢洪道防洪排沙,使成都平原实现自流灌溉,成为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国’!”导游一席话,道出了都江堰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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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打沉好几艘
DF26
老美本想现叫is打乱巴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