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各地用土炮、土火箭消雹,耗资不少,成效不大,因土炮伤人致死的事也屡有发生。据中国科学院兰州大气物理研究所科技人员称:土炮消雹,由于射程太低,实际毫无作用。目前世界各国都未想出一个好办法来。据当地的一些讲,他们小时候冰雹没有这么多,也没有这么大。这同六盘山一带干旱次数越来越多是相关的。
较长时间的历史记载:固原地区从公元前104年到1949年共二千零五十三年间,严重旱灾有二百五十年次,平均每八点二年一次。据另一较长时间考证:会宁干旱区从1582年到1957年共三百七十五年间,发生严重干旱为六十四年次,平均六年一次;另,解放后的三十年间,这一带发生严重干旱七次,平均四年多一次。而干旱次数的增多又同森林草地的减少成正比例。
据历史地理学家史念海教授考证:秦汉以前,六盘山区几乎全被林草覆盖。《山海经•西次二经》记载:“高山,其木多棕,其草多竹,泾水出焉。”泾水所出之高山,自是六盘山无疑。古代人把竹子归入草类,是有“其草多竹”之称。直到现在,六盘山林区内,尚有竹子。棕即棕树,当时六盘山上有棕树。说明当时天气尚暖。现在只有在秦岭以南才有。战国末期及秦汉时代,六盘山依然林草丰美。据史书记载,时代乌氏县有个商人叫“倮”,从事畜牧业很有经验,畜类蕃盛,便即出售,赚了钱后便到关中买了绸绢,运到现在六盘山一带向戎人(古代北方少数民族)兜销。
戎人素来穿毛褐,从未见过花花的缯彩,一经见到,都是啧啧称羡,争相购买。但戎人无金银,只有牲畜,每匹绸绢往往还报百头牛马相赠。倮再把牛马赶到关中出售,赢利十倍。这样辗转倒卖之后,牲畜越养越多,数不胜计,他索性在六盘山住下来,将马牛驱至谷中,大批养殖,成了巨富。后来知道了,还特下恩诏,准他按时入都同群臣同班朝贺,号为朝请。可见当时六盘山区一带确是水草丰美的畜牧之地。东汉时,汉建武八年(公元32年)光武帝西征隗嚣时,也因六盘山森林稠密,大队人马不易通过,特意选择今固原城外清水河的一条支流苦水谷进军。
原因是苦水影响了河旁树木生长,进军无阻。这是又一佐证。逮及唐宋,六盘山区森林已见减少。宋时,这一带为西夏与宋王朝连年交兵之地,森林破坏甚巨。但固原县城以南地区,植被仍然很好。成吉思汗征伐西夏时,曾在六盘山上修“斡耳朵”(行宫)避暑,地点就在今固原城南十五公里的开城公社西北。元初,元朝曾将此地分封王子,建立府治,其地位和上都相同。倘若此地是濯濯童山,绝对不会这样重视。
明朝时,固原为“九边”之一,地位重要,已成为半农半牧区。明代重视养马,设立了“苑马寺”的专门机构。苑马寺下设六监二十四苑,其中今固原县开城镇就集中了几个苑,固原县北的黑城镇也有一个苑。可见当时六盘山北麓,已成牧马之地,森林几无而草地仍茂。同时农垦日烈,至明孝宗弘治十五年(公元1501年),固原以北开垦之地已有数十万顷。及至有清一代,特别是近几十年,随着人口增多,毁林毁草规模越来越大。
以固原县为例,1935年时耕地还仅一百多万亩,目前已达五百万亩,四十多年间,开荒三四百万亩,使许多地方已无荒可开。植被与年减少,水土流失就与年加重;水土流失越厉害,干旱就越频繁;干旱越重,蒸发量越大,越易引起冰雹。由此可见,冰雹之加重,根子还是在少林少草。许多科学家认为,防雹之道,要在造林种草,确非虚妄之词。像现在这样乱放炮,实在值得研究。六三十年的建设与破坏黄土高原送入黄河的泥沙,平均每年约有四分之三,即十二亿吨左右,随着滚滚洪流流进大海,另外约四分之一,四亿吨左右的泥沙就淤积在黄河下游的河道内,使河床逐年升高。
这就是黄河“善淤”、“善决”、“善徙”的祸根。据历史记载,解放前的两千多年中,黄河决口达一千五百多次,重大的改道有二十六次,平均三年就有两次决口,一百年就有一次大的改道。每次决口、改道都给下游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宋徽宗政和七年(公元1117年),黄河在河北沧县、河间一带决口,“洪水横流,尸漂四野”,淹死一百多万人。清道光二十一年(公元1841年),黄河在今河南省开封县张家湾决口,泛滥于豫、皖两省五府三十二州县,百姓“攀援树上,哀号求援,声不忍闻”,“而水涌树倒,随流而逝者,不可胜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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