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建中二子早已在外发展了,有的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有的是高级工程师,在铁路部门任职。孙辈都是中专、大学毕业,其中有博士后、博士及大学教授,博导、导师等。建中曾孙辈有七人到英、美、新西兰留学,学成归国都有不错的工作。
丽中三子是引经据典取的名字,按:“大学之道,在明明德”;“道本五常,行敦三礼”;“人能弘道,以道弘人”来排,除老大一生坎坷外,次子是左后房唯一上了大学的,不负当年老母亲含辛茹苦地那么多年了。提起老母亲推着七歪八倒的自制木轮小车,走乡串城打冻米,无论寒暑皆然,那可真是“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这种职业直到1980年代初还有老人在做,年轻人谁干这个呢。所以他一俟工作安定下来,便把老母亲接出来。同时还尽力帮助中未完成学业的小弟,使之安身立命,也应了父亲生前的预言:“早籽(稻)不望望番(晚)稻”。
品中诸子中也有木秀于林、出类拨萃者,只是限于时代,只好默默耕耘,埋头苦干。后代却不受这限制了,包括丽中之后多有在外发展的,南北都有,他们早就走出这个圈子,天空任鸟飞去了,而且发展都不错,这也算是树大分杈的自然规律吧。有意思的是,从1933年到1954年出生的这一代人,不论男女,大多是省赣中或赣一中高初中出来的,想是都在一个区域内之故。
顺便说说白衣庵陈家。解放前夕,只有八、九、十、十一共四房人住此;八房全家去了台北,九房也有人去了,但九房陈锐老先生却留了下来,成为赣州市政协委员,其小女儿在赣县任中学教师。像这类事,除了个别七十70岁以上的陈家人已没有几个清楚这两家的关系了。“太史第”早就拆除,做了章江饭店(工农兵饭店)的一部分,最近又改为什么商场了,不管改什么,再也不会改回那曲径通幽的迥廊庭院了。没有留下任何照片和记载的老屋,只能留在极少数人的脑海中,等这些老人回归自然,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这个巷那个巷,这个第,那个第了。
附陈家大院平面图,天井中之桂花树,罗汉松等早在拆屋之前就枯萎了,数百年风水已尽,花木有先知乎?
duduziyanbaby说:韦安仁次子韦家伦有二女,长女在南昌,小女在深圳,都已步入中年,特此更正,谢谢duduziyanbaby)。领网上查户口吗
2012.10.17
赣州解放亲历记
虞孝硕
赣州解放已六十三周年了,它从一个小城(市区3平方公里)已发展成为一个上百平方公里面积的现代化中等城市;而且是国内有数的历史文化名城,城中一条八一四大道就是以进城这天的日子来命名的。几十年来,我读过不少小说、纪实、回忆录,却从未见过描述解放赣州的;只在省博物馆革命历史部分有些图片和介绍,除此之外只在某些作品中有点简单介绍。虽然在解放赣州过程中并未发生什么特别激烈的战斗,但它毕竟是整个军事行动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而且解放后的市政建设、新气象、新风尚和人民群众的思想转变过程也有必要于以适当表达,让我们的后一代了解这一切,也是我们的责任,正所谓不忘其本吧。
一、解放前夕
先从解放前说起,笔者以陈家大院中一个外姓儿童的眼界所及来描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中一个小小的窗口,受当时年龄限制,只能如此了。
赣州地处南方,除土地革命时期成一团,不时有中奖者举着牙膏或肥皂飞跑回去庆贺。
春上某日,二舅家大女儿路过赣州,特意到老房子看望二外公。只见她烫发旗袍,表姐夫将校服加皮靴,他个子不高却很精神。据姐姐说,她们结婚时住参府前参军府内,婚礼上还由不到十10的姐姐做纱童,大约在1945年初随撤离赣州,这是离开后第一次回来。他们留下第二个男孩却带着另两个(一大一小)去了;后来听说二表姐夫妇也去了。我在八十年代初寻大哥下落时,曾在部文件中发现韦安仁与四舅陈简中均在军政要员名单中,真可说是无心插柳之现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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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那么遭人恨呢
好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