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观过程中,他好像不经意地说:“我们科里也有一位江西人,已来了很多年”。我问他是江西何地,他却说不出。看看到了中餐时间,他说:“你们先吃饭,回头再说。”一边回办公室取了餐券给我二人,等我二人到了食堂,早就开过饭了,菜饭所剩无几。两位炊事员大姐听说我们从江西来的,几乎要把我们当成外星人,分外客气。一股脑儿把菜盆里的红烧蹄膀装满一大盘给我俩,真是盛情难却,只好尽力一饱。聊天中,看得出,她们对南丰橘子的了解程度比对我们江西人要深刻得多。
回到业务科,那位业务员说:“我们那位江西籍同事想见见你们,马上会过来,请等一下。”不一会,他带了两人来,向我们介绍:“这二位就是江西籍的父子二人,你们聊聊吧”。说着他倒上茶就走了。
我立刻和这父子二人攀谈起来,问他祖籍江西何处,何时出来,怎么到了北京等,又告诉他我们是从南昌来的。他说南昌好,是英雄城;又说他是赣州人,1952年便随大人离开赣州到北京,已有35年了,一直没有回过赣州,而且也没有什么亲戚可联系。听说我们从江西来,特意把在北京出生,从未去过江西的儿子也带过来见见面。
我被他这种几十年来从未割舍过的乡情所感动,告诉他真是巧得很,我也是赣州长大的,1958年才到南昌。于是我俩立即陷入对赣州往事的回忆中,重点谈到赣州解放初期的情况,他是1937年出生的,比我大3岁,解放那会子已有12岁,小学快毕业了。住的地方记不清,好象靠东门那边,亲眼看见了进城那一幕关键镜头。我把赣州解放后,特别是他离开后几十年来的变化一一告诉他;希望他有生之年带儿子和家人回去看看,没有亲属不要紧,以旅游者身份也一样。又把赣州重点古迹,新建设的城景详尽地作了说明。并把我的详细地址电话告诉他,如来江西南昌可以与我联系。
此时,我二人虽未到“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地步,却也是兴奋异常,因为我与他一样,都是从赣州走出来的,不过他远一些,而我与赣州的联系更多一些罢了。不知不觉已聊了一个多小时,才与他父子二人依依不舍地分手。
此事已过去二十多年,不知哪位赣州老乡是否回过赣州。依我看,自从大京九线通车后,北京到赣州不过二十几小时的事,提速后更是压缩到十几个小时;加之三节长假,这种机会更多,相信他们不会放过重返古宋城的机会,丝毫不用我担心。但他那片对故土的思念之情令我十分感动,几十年来就那一次了解赣州的机会被他无意从同事口中得知,便立即来与我相会;他那片压缩了几十年浓浓的乡情,在瞬间得到释放,心下该是何等舒松,可以说是快慰生平了。
事实上到北京去的江西人特别是赣州人,几十年来为数不少,从工作调动,毕业分配到后来的漂北者、打工者、经商者,一批又一批,一拨又一拨。据在北京工作的赣一中老同学说,光是赣一中在北京的校友就有好几百人,甚至还组织了校友会,每年定期聚会,地点就在中山公园。她参加过好几次,见到了历届的老大哥、老大姐和逐渐增多的新面目、新校友。既有对熟悉的校友不断回归自然的伤感,也有对新生力量不断增长而带来的兴奋和快乐。其实这二者都是正常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由于她的努力,我也与一些早就断了联系的校友重叙离别之情;听到他们的声音,看到他们的照片真是人间之幸事,也是我们的最大乐趣了。
下面就用我几年前的二首七律来作结束吧。
闻在京赣一中校友相聚有感二00七.五
自一九九八年百年校庆后,在京之赣一中校友每年五月必聚会一次,然五十年代之校友次第减少。故有“问孝陵松柏几多存?年年少”之叹,然忆及当年同窗之谊,未能忘怀,故吟七律二首以表心迹,兼谢校友关怀之情也。
五月榴花映眼明,京师相聚喜传频。凌云歌舞声如在,飘渺仙姿幻若真。曾记关怀于我甚,难驯顽劣负君深。程门若使重伫雪,佛语纶音许再聆。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tongxinshuyu/article-26824-9.html
文笔悟性临摹性值得称道
自己活着
光棍问题是严重的社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