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西瓜还有香瓜和金瓜,属甜瓜型了,价钱不高,我们也吃过。另有一种菜瓜,是用来腌酱瓜的,除非口渴到极点,不然没人吃。做菜还可以,只是口味太平常。
水果过后便是果脯了。最多是桃干,就是毛桃经晒干或风干后,用甘草汁加赣南特有的漏水糖(类似废糖蜜)浸泡后用竹签串起,这是剖开去核的,也有全个的论个卖,一个铜板一串,甘甘甜甜,很合小朋友口味。
顺便提一下,赣南甘蔗极多,农村多有自种自榨的土作坊,生产白糖(类似后来的古巴糖)红糖,砂糖和下脚漏水糖。除南杂店有糖卖,农民常自己挑糖来卖,主要是没脱色及含水量多的砂糖和漏水糖;过年吃黄园也多用漏水糖,便宜而且方便。当今的机制白砂糖是没有的。那年代赣州只一家糖厂。后来发展到六家(含信丰、瑞金、会昌),省里另两家在吉安和泰和,东乡、玉山也有,规模小些。
除了桃脯,也有李子干、梅干、糖渍杨梅;后来于都的丁香李也很有名,不过那时多是干草糖渍的多,价钱便宜,属儿童食品。
当然成串的削皮或不削皮的荸荠也是在一起卖,不过应算水果了。但学校门口小贩还有酱萝卜串,或切成梳子形状,酸辣为主,虽说不怎么卫生,可那时哪管这些,有得吃很不错了。
糖果饼干这类,我们吃得很少,花一分钱买个螺丝糖或两片薄荷糖过过瘾,不敢有其他奢望。
吃过瓜果及果脯类就是吃粮食加工食品了。那油条麻花不用提,全国都有。唯有一种米做的糕头,是其他地方不曾见过的。领网上查户口吗大约是以米浆加上些其他淀粉蒸熟成四寸见方的长条,用刀切成三分厚度的方片,入油锅炸成外焦黄内本色的点心,价钱与油条同,只是更实惠些。其他地方几乎没见过,只是如今赣州也不见了,这是早点中与油条豆浆同吃的。
油炸点心中最具特色的是烫皮,做法也是米浆加葱花,舀入蒸笼蒸熟成薄片,划开后晒至干透,以油炸为主,也可砂炒。油炸烫皮呈三角形,比书本还大,价与油条同,实惠可知。小烫皮与兰花片多是自己家中自己炸食,不必外买,至今此物盛行不衰。运输保存也很方便。
腌菜米果,也是油炸,将蔬菜(芥白菜均可)稍腌一下,挤去水份切碎后与米浆混合,上模(3寸直径*3分高)先予炸一下,翻出后炸熟为止,1分钱1个,堪称便宜。记得二小一同学住文清路和厚德路口,也就是二小斜对面,他父母以此为业,老祖母司油炸工序。我常在他家玩,享用过不少,当然要结账。另一品种是牛舌头,属甜味点心,尤其令我奇怪的是他家只用碓臼而不用磨子,这也是手艺特长不同他人处。
同一方式的还有花生豆巴,模底放浆,再摆平花生、炸法同上,但价钱翻倍。后世南康名食品锅巴即属此种,不过更精致些。
二小(即文清路小学)左侧也有一油炸小贩,她专炸南瓜包。就是南瓜切片(4寸 2寸)包上葱花米浆,入锅炸熟,两分一片,外焦内软,甜咸适度,香味十足,生意非常好。偶尔也炸冬瓜片、茄子片,却没有南瓜片好吃。
油炸点心中最具地方特色的乃是炸薯包。赣南产一种脚板薯,形状不规则,小仅一斤,大至四五斤的都有,长满须根,有红紫色与白色两种,应与山药同科,手感极滑,久煮不烂,这也与山药同。最佳食法是括削去皮后,用一带齿陶钵磨碎成浆,加入少量米粉或糯米粉,再加盐、椒、葱、姜等配佐料捏成或挤成兵乓球大小直接入油锅,浮起为止。也可以先做成鸡蛋大小蒸熟后再炸,其味令人久久不忘,属重阳应时食品。与正月十五炸元宵是一样的,但街边小吃却不限时令。
由于童年时对此印象太深,外地又从未见过,故我一回赣州必去街头巷尾或市场上找炸薯包吃。世纪末发现国光超市竟有成品卖,带回加热而食,但总缺少当面现炸的意境与风味。2007年秋,我们初中同学为毕业五十周年庆而小聚时,在七里乡一同学家小坐。他专门炸了几筐薯包、芋包、番薯包来款待我们,大快朵颐之余,深感老同学情深如许,令在外多年的我们铭感五中,久久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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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民恭喜南方黑芝麻蛆子节节高
坚决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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