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中字辈兄弟,只有五、六、十,三人,加上的四、九,二人,佩字众姐妹,尚有大、二、五(六妹嫁外地,八妹嫁去乡下,不知如何)
其实到了民国时期,陈家大院已是衰败下来,除右房稍强,左边两房都贫困不堪,但各房人都多少在祖宗余泽下,不论男女都受了一定教育,如建中子女颇多,计四子六女,除长子及幼子夭折外,次子、三子解放后在省赣中毕业考上外地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工作。建中病笃时曾在扬名巷对面菜园里建一小别墅(就是一厅二房的小屋,别与现代的别墅联想)用于养病,但过去不久即病故,家人也搬出陈家大院,未回来住过。
建中长女嫁韦安仁,解放前夕去了。韦曾任秘书,定南县长等,去台后最终职务是高雄县党部委员,次子留在大陆,中专毕业后在农业科研部门下属单位工作;长子在界,曾任军事发言人;三子经商,八十年代初与内地家人联系上。建中次女解放前夕结婚,在均井巷某酒家举行婚礼,此后亦去了;生三子二女,住高雄县,八十年代初与老母及诸妹多有联系,还回来探过一次亲。此时长女夫妻已过世。
三女一直在本地工作,四女解放初参军(48军)去了湖南、广东,多年后才回赣;五、六二女一直在赣读书工作,其中五女是姐妹中唯一上了大学的,以教师为职业。
品中回赣后,一直住在右前房,临到拆陈家大院时只有他与左后房老五尧中两家人,(左前房无人,房子被房管部门收走了。)所以最后分到房子的只有丽中之妻与尧中一家,品中一家。正厅是危房早就被房管部门以安全为由拆去重建一厅四室平房,加上两边厢房出租。连大厅也被安排文清路的街坊进来住,可谓见缝插针。而三爷爷与五老太太的房产也没落到陈家任何人头上,不知好过谁去了,而档案上明明白白写着的,这糗事也就别再去提了。
算来时,中字辈兄弟大多去世或在外,只有五、六二中受到冲击最多,尧中开始就被打成牛鬼蛇神,诸般问题到八十年代还带小儿子来省里部门要求解决。品中就更麻烦,还是校级军官,自然逃不过整,不过总算是台属,最后顶了个政协名额,算是客气多了。
尧中的长子1949年才出生,开始是个学徒,不知是初出茅庐太过幼稚,还是生性使然,也去造什么反,结果是可悲的,被单位开除了。他不是正式职工,谁也不管他。于是了几十年,弄成个精神,见人就谈,发牢骚,弄得人家不敢和他说话。好在总算有了点结果,答应发生活费,报医药费,还得自己去赣西北领生活费和报药费,因为户口还在那;想迁户口,厂里巴不得你走远些,从此不管了。就这么挨着,一辈子也成不了家,只好在弟弟身边挤着,他没条件得房子,如今过了60岁,就这么挨下去。
丽中的长子解放初在林校毕业,分在林业部工作,后调南康。不知道怎么陷进一个漩涡,判了5年,后来在石城就业,直到1990年代初才退休回家尽儿子的责任,照看老母亲。在老母亲过世后住在原处,同样一生未成家,如今已近八十,也就是“寂寞养残生”了。不过退休金养老无问题,弟妹都在外地,偶尔来人民巷这二居室看看他罢了,平日只与书本,电视为伴,与外界联系也少,又没装电话,也用不上,虽然有关心他的人,却不在一个城市,也难遂愿。
不久前,听到住陈家巷的大姨之子(刘绍禹之子)以八十高龄过世,他是陈家唯一住在原地的后代(算半个陈家人吧),两年前(2010年秋)曾和他交谈并照了一张相片。他一直在那儿,故看到了六十多年来陈家的变迁。从1950年代几位老人和其子女先后去世到拆房安置开来,各自奔前程,陈家大院已是一抹而光,除了那酱王店小门面外什么遗迹也没有了。‘万间宫阙都作了土’,何况这古城的小巷老屋,再过些时,连这点思古之幽情也会烟消云散了.。
就这么结尾似乎有点说不过去,,难道陈家无人么,当然不是。陈家大院是没有了,后代却还在,如简中十个子女全到美国去了,连根拔了,当年他想去探亲还得夫妻分开单独去,生怕他逃离,这些都是历史了。他女儿道英在纽约公共图书馆工作过,是华人妇女中的知名人士。简中有个外孙是奥巴马首任期内助手之一。一中也有后代在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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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