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让我下午去买个鼠标垫自造一个鼓垫,他说下节课之前先检查我敲鼓时的姿式,如果还不会那只能接着教这些,直到我学会为止。回家后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但是谁愚弄我我并不知道,但我总是受到愚弄。我曾经用仿佛自己真的受了愚弄的姿态去愚弄那些自以为真的愚弄了我的人,但现在我不行了,每当我发现自己受愚弄时为时已晚,所以只能一个人坐在墙角里灰心丧气地抽烟。
我抽的烟以前通常都是四块钱一盒,但此刻我已没钱,只能在床下捡些较长的烟屁抽,我一边抽烟一边数钱,现在我俩仅有不到一百块钱。我想下午买鼓垫的时候也应该把那一千块钱取出来了。砖头和水泥走过我家窗前望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明白我又回到了离家出走之前的状态,没有地位,没有钱。我像个被踢爆的足球般心情沮丧,虚弱地躺在了床上。远处有歌声传来,事实上未必是歌声,很有可能是小贩的叫卖声。但我无法想象生活失去了发自内心的赞扬和诅咒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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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水泥的女儿
我发现why暗恋的女生像极了我老师水泥的女儿。我练鼓时水泥在看书,有一张照片从书里掉在了地上,我帮他捡了起来。上面的那个小脸粉嘟嘟的婴儿冲我快乐地微笑。这种弱小生命的活力总是能使我高兴,我问水泥这个孩子是谁?水泥绽开了勇士的笑容说:“我是她爸爸!”
水泥还说这个孩子已经一岁了,和她妈在我国东北的一个重工业城市里过着安详幸福的生活。老F曾经告诫我千万不要探问文艺界人士的家庭情况,我小时他带我去一个作家叔叔家,我见到了一个很好看的阿姨给我削苹果。后来我大了,又去这位叔叔家,他家里有了一个更好看的阿姨给我削苹果,我傻里傻气地问:“那个阿姨呢?”搞得人们很尴尬。后来老F告诉我,文艺圈里五彩缤纷得很,因为这帮男女有可能不但老婆(或丈夫)换过好几任了,外面甚至还会拥有数量在一个到十个之间的情妇(或情夫)。可水泥不停地向我念叨他的女儿,他说以前是音乐的质量最重要,可现在是自己的女儿最重要。
在当天晚上喝酒时他却又对我说:“我上午仔细想了想,觉着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不太准确,在我心里女儿和音乐一样重要!”砖头搂着我醉眼朦胧地挖苦他:“其实你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家人,否则你不会来这个城市,这个地方。”
她们都只存在于照片之中,我没有和她们说过话,也没有触摸她们的身体,可她们的微笑都是让我迷乱而又痛苦的宝贝。所有异性的笑容中都深深掩藏着同一种东西,它不存在于照片中,更不属于我的幻想,它是漆黑的、冰冷的实质。
why出去学琴了,我又打开了他的日记本。打开之前我好像觉得封面上的小丑忽然动了一下冲我呲牙咧嘴的。
XX年X月X日
从今天开始我打算彻底恨这个世界,因为今天晚自习我去一楼厕所时看见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我暗恋的那个女孩竟然在角落里和一个男生紧紧拥抱在一起。光线太暗了,我无法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我看见他们在接吻,我看见了他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我听见了那个女孩似乎因为相当愉悦而发出的喘息声。她兴奋而又陶醉的笑容也被我看见了。从那一刻起,童话就已经被打碎,其实我的生活就是由无数个被打碎的童话拼凑而成的怪物。所有的人都在骗我,甚至我自己都在欺骗我。我恨我们!我想用铁锤敲碎所有人(包括我自己)的脑袋,我太伤心了!我甚至连泪也不想流一滴,此刻我心中只剩下了仇恨。
不倒霉说想逃走,我想我也该跟他一起走!不他妈上了!这是的最好方式,反正天使其实是个。
XX年X月X日
我已经忍受不下去了,为什么我的每次暗恋都是以疯狂的作为结局?我是个性变态,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可以前我听琴圣说他以前有个同学去看过心理医生,根本就不像电视上说的那么善良,他们会问你一些譬如“你是否经常”“你是否会不由自主地偷看父亲的生殖器?”或者“是否在梦中常常和自己母亲?爱”之类的问题,想出这些问题的人绝对比我变态,他甚至比发明了考试和学校的人还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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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国对中国的挑衅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