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考的是,那上面的词语我总在一些说唱金属和歌词里看见,都是一些“、权力、自由、人民、真理”之类让我热血沸腾的词。老F总教育我多学些科学文化,离远一些。可我们没有力量让“爱情”或者“青春”之类的东西爬满试卷,我乱填着“ABCD”,心里只希望这场考试他妈尽早结束。我不安地跺着脚,那沉闷的声音像火焰般让我的心更加急躁。监考老师走过来敲了两下我的桌子,并且还摸我的脑袋,当时我只想一脚踢倒我的桌子,再一脚踢倒这个老师,然后踩着我早已破烂不堪的课本走到窗户前——或者还要打退几个过来拦阻我的学生——打开窗户跳下去,在大家眼里成为一个逐渐消失的黑点,永远被忘掉。可我只能坐在课桌前像个白痴一样假装不好意思地微笑。老师说你别太紧张了!我辛酸得想哭,我早已忘记了紧张是什么感觉了,我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心像轰鸣的打桩机般“砰砰”乱跳。
最后一道问答题让我费了不少力气,它问国家和国家机构之间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前一个问题是废话,没有的话你出这题干嘛,我斩钉截铁地写了个“有”字,可绞尽脑汁也蒙不出来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于是给我后面的女生递了个纸条,等了半天她又把纸条传了回来,打开一看,上成写着:
有暖昧的、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我把这张纸条用胶水粘在了填写答案的试卷空白之外。交卷时没有人看我,老师在笑眯眯地欣赏着学生紧皱眉头考试的痛苦表情。走出教室,走廊里很静,看起来和以往一样——又是我第一个交卷。
我想回到宿舍再呆一会儿,毕竟在那间闷热的小屋里住了将近一年,说心里不难受是假话。刚出了教学楼天空突然变得阴暗起来,我估计快要下雨了,往脚下掠了一眼,我惊讶地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蚂蚁,它们有着黑色的身体和几乎与自己的脑袋一样大的眼睛,还有着勤劳的天性,在地上成群结队的蠕动,像一摊摊与微风纠缠不清的污水;我向前走去,尽量避开那些不知倒霉为何物的黑色小虫,大提琴被砸碎时的声音都没有我此刻的心情沉闷。雨点浇在泥土上激发出了蜡烛燃烧的气味。我希望我现在迷路,就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自己不会再嚎叫;可宿舍楼就在我的面前,一切都是长方形的——窗户、台阶、门还有厕所的水池,我应该进去,我必须进去,直到把自己也变成一个规矩的长方形。
宿舍里冷清得犹如凌晨的坟墓,我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我看着肮脏的床单,那些污渍是我留下的遗迹,它们像砸碎了的瓦片般密密麻麻地呈现在我眼前。它们和我的青春在噪音中唱歌,它们犹如一场结局无比幽默的悲剧,它们是一个关于耻辱的玩笑。我痛恨,它让我眼神四处闪烁,说话结巴并且??拢?谛纳畲μ盥?丝杀?淖源蠛涂尚Φ淖员埃?稍谂缬康哪且凰布浔?⒌目旄锌梢匀梦彝?遣桓野?钡耐纯唷N沂俏易约旱拿谰疲?沂俏易约旱拇纯商??沂俏易约鹤钪沂档男园槁拢?沂俏易约鹤钤骱薜牡腥恕R残碚飧鍪澜绫旧砭统渎?顺鸷蓿?晕吭谡庵智榭鱿鲁晌?宋冶泶锇?奈ㄒ环绞剑?擅看瓮瓯现?蟪?司谏ァ⑿槲蕖⒊鸷藓屯纯嘀?馕乙晃匏?瘛N蘖木拖褚桓鎏??汗?嫉暮诙矗?苡幸惶煳一崧湓谧钕旅妫?蚁M?嵌?欠崛牡穆筇铮?裨蛭揖捅?ǎ?退?腥梦颐粤档娜馓濉⑺?腥梦彝春薜淖炝秤袷?惴佟?br/>
很长时间过去了我仍然是个谁都不吭声,着迷地盯着火锅里变色的肉片。我想他们一定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卑琐的人。可至少那个时候我还写诗,我拿着把刀子在墙上乱划,白色粉沫在刀刃上愉快地跳舞——
《老师,我不快乐》
老师,我不快乐——在我做游戏的时候!
老师,我不快乐——在我写诗的时候!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ruanjian/article-33085-63.html
反向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