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why折腾得不亦乐乎,他会突然用手去探摸我的,在被我一脚踹下床后他哈哈大笑着说你怎么有反应了?我是编出来骗你的。过了一阵他又急切地倾诉,说那个女孩今年已经十六岁了,脸长得就像馒头片一样。
其实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那一夜我也对他讲了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跟黑裙红发的女孩没有什么关系;这件事简而言之就是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和英雄走在放学的路上,在那片工厂里他把我带到一个荒草丛生的角落,使劲抱住了我,他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四处乱探。当我双脚发软面红耳赤从内心渗出幸福决定长大做变性后嫁给他时,英雄在我嘴里唾了一口痰,我当时只觉极端的恐惧和恶心。当我一言不发的回家之后我想杀了英雄。那晚老F老M吵架时我认为应该把他俩也杀了,杀了所有的人之后我再解决掉自己。
那夜我做了个美梦,梦见了黑裙红发的女孩,她像一个高贵的公主般请求跪在她裙边的我为她的洋娃娃找心。我踏上了漫漫征程,目的地是山顶黑紫色的渺小的庙宇,山上的小路突然涌下了一般洪流,冰冷刺骨的感觉一直淹没到我的胸口,有蛇从我的手边不时滑过,它们鲜红的毒信和像脚下土地一样粗糙的皮肤同样让我恐惧。可我仍然连滚带爬的要远行,我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当天空与石头变成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时我又回来见到了我黑裙红发的天使。她的头发也变成了银子与白雪,而皱纹和我脸上的一样多,我用肮脏的双手打开了那个装心盒子,可心不见了,女孩望着我冷笑:“心去了哪儿?”我一边用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的手掩面大哭一边绝望地嚎叫,在冰冷、晕眩与黑暗中我的胸膛被人撕裂了,巨痛迫使我睁开了双眼,黑裙红发的女孩手里捧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她用赞扬的口吻对我说:“它就在你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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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燕庄第一节练习课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要从白走到黑,我要让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崔健
当音乐都无法让我感动的时候我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魔鬼,幸好我现在还不是,就连我在清晨趁院子里没人往水池中撒尿的声音在我耳朵里都显得亲切悦耳。上高一时我曾做过类似的恶作剧,有一天晚自习课间休息我跑到学校水房里冲着水龙头滋了一泡尿,以便在同学们上完体育课去那里洗手时我能为之高兴。后来我才发现这样做很不好,我也要在那个水笼头下面洗脸、洗手。
我还是要赞美声音——这些在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精灵。当我难受的时候我不会躲到空虚的屋子里流泪,而是奔向拥挤嘈杂的人群。有一次剑子问我天堂是什么样子,我说那个地方会在同一时刻爆发所有的声音,但是空无一人。
why一大早就出去热爱生命了,他说他昨天晚上梦见自己去医院检查出了绝症,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三个小时。why被医生冷峻的脸吓得当时腿都软了,他爸他妈扶着他还时不时摔倒在地。why身边所有的人脸上都是同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被拖入了恐惧的深渊。在干完一切自己想干的事情之后,why还是感到了空虚。
“我当时哭得就和一个泪人似的,”why用无比深沉的腔调说,“醒来之后我特快乐,活着真好!”
我问他在梦中仅有的三个小时里最大的心愿是不是和天下每个漂亮女人都做一次爱?why说不是,只希望医生在他弥留之际走过来对他说对不起,我们诊断出了错误,您根本没有病。why说以上这些话时对面的房子里发出了键盘的轰鸣声,有一种颜色像蓝墨水般的喜悦像瘟疫一样向天空和我们的心灵中蔓延过来。可我已经对它产生了厌倦。我只是一个站在水池边撒尿的少年,更何况我还有青春可以掩饰。我回屋躺在自己床上,劣质被褥散发出一股苏打水和婴儿衣服掺杂在一起的味道。这两天我身上出现了许多小红斑,一挠就流出暗的脓汁。这种该死的、五十块钱可以买一百万吨的垃圾让我陷入了全身痛痒的地狱,我开始羡幕生活比我还搞笑的砖头,虽然住着让人进去还以为到了古人墓穴的陋室,可床上用品都是时常在电视广告中被身穿睡衣的美女压在身下的省优部优国优产品,我痛恨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生活,可我还是认为艺术家的生活和民工、农民是应该有所区别的。因此why说我是个想靠艺术沽名钓誉的理想主义精神自大狂,我很热爱这个称呼。躺在一堆发臭而粗糙的云彩上我感觉自己如同一具僵硬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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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流放犯的后代
爱千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