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不快乐——在我弹吉它唱歌的时候!
老师,我不快乐——在我和父母聊天的时候!
老师,我充满欲望而又无处发泄,到处都是被金钱蒙骗的笑脸。
老师,我不明白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我无数疑问中最大的一个疑问就是你们这帮傻瓜为什么任何疑问都没有。
写完诗我仍然坐在床上什么都不做,我发现我做什么都像是在演戏,今天真是个悲伤的梦,我希望它能早些结束。
宿舍老师推门进来了,她说上课期间不允许学生回宿舍。我看见她嘴唇上面的胡须犹如阳光下的苍蝇般闪闪发亮。校警曾说这个女人的身体每寸都是肌肉,给施瓦辛格当替身都没有问题。我一言不发,抓起我的枕头走了出去。
我想到操场上吹吹风,让自己的头脑别像现在这么昏沉。走过食堂时看到坐在门口洗菜的老大妈停止了聊天,惊讶地看着一个手里拎着枕头的少年走过她身边。雨已经小了很多,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小黑点,那是被人们不经意踩死的蚂蚁。
据说操场在没成为操场之前是一片乱坟岗。现在墙外面还立着许多残损的墓碑,它们的样子很愚蠢,深深地埋在尸骨上面,犹如一大群因为青黄不接而饿死的枯瘦的野鬼。
有一次深夜我被自己折磨得睡不着觉,番强而出,走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一个没关门的小卖部,我买了盒烟,然后又走着回来,可当我面对已没有地方可攀登的高墙时绝望了。我看着自己肥胖的身体一次次在快要翻过去的瞬间又摔了下来,这个我一直想逃出去的学校现在却进不来了。夜深人静,城郊的乡野气息更让我感到恶心,我开始大哭,然后看见成千上万发着青紫色光芒的小亮点从那些墓碑上掉下来,在我的胸前凝结,我感觉自己被一条冰河淹没了,只有头颅在空气中挣扎。我坐在墓碑群的,身边和我一墙之隔的是我的学校,我在许许多多的人和鬼身边,可是我只能伤心地嚎啕大哭。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我必须在天空露出死鱼肚子的颜色时从校门上爬进去。当时我用的姿式肯定是“爬”,因为那天下午我和校警聊天时他兴高采烈地说:“你肯定不相信今天我看见了什么,我在早上四点多在三楼看见一个逃课的学生竟然从校门口像个小偷一样爬了进来。”他不会知道,在我爬进来之前,我哭了整整一夜,并且抽完了一整盒香烟。
想到这些事情我就会难过。我手中提着散发臭味的枕头,低着头在操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时近中午,交了卷的学生都到操场上来放风。我特别爱观察他们的表情:自认为考得好的学生脸上挂满了性高潮过后般的满足;而一脸上刑场之前的痛苦表情的属于考砸了的们;那些如得道高僧般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七情六欲的家伙都和我一样,视名利如粪土。
“视名利如粪土!”许这样教训过我。在那个时候我无比想念这句话,认为世界上还真有许多优秀的东西不是用来的,可现在我才发现说这句话的人有一部分早已经得到了名利,而另一部分根本没有机会与实力去抢夺他们想要吃的葡萄。
他们在微笑,轻松得让我不敢相信。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她们灿烂绽放,就算我是个烂苹果也有许多理由值得高兴。我想我离开猪圈,开始伟大历程的时刻就要到了。
5.出走前回家
why在操场的一角四生时丫身上的香味让我心驰神往,可她身边男生的凶狠目光比我所见过的最凶狠的狗还可怕。why惊讶地望着我手中的枕头,问我:“大哥,你丫拿这东西有什么用啊?”我说它是老M买的,没它我睡不着觉。why嘟着嘴小声说丫有恋母情结吧!我没理他,我说:“我们去吃最后的午饭吧!”我们向食堂走去,路过宿舍时why让我等他一会儿,他也要去拿他妈给他买的枕头。
站在酷热的太阳下面,寒风像无数根钢针扎穿我的肩膀,我看见那个女孩朝我跑了过来,她把一个苹果塞进了我的手里。那个苹果柔软而又冰冷,在我手中转瞬便消逝了。她问我猪的三大愿望是什么,我说我不知道。她说:“一.天下屠夫都死光。二.下雨只下猪饲料。三.所有的人都信###教。”我笑了。她又问我:“如果上帝让你实现三个愿望,你许什么愿?”我说:“一.每个人都有一把装满的。二.每个人都有一箱安全套。三.每个人都有一公斤!”我咬牙切齿的样子并没有吓怕她,她笑了,她说:“咱俩在树林里散步遇见只狮子,只把我吃了,没吃你,这是为什么?”我说那只狮子是母的,丫想把我先奸后杀。那个女孩说没想到你这么恶心,她告诉了我,原来那只狮子是个。我没有笑,她很生气,她捉起我的胳膊张口咬了下去,我没有叫。她的两个朋友走了过来,她指着我对她们说:“我宁愿和只猪上床也不想和这个白痴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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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惹吧
我不管
你不出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