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一切!要么全无!”1968年的巴黎大学生真是万岁!在棺材,我和剑子在我临去的前一天晚上,我把它涂到了我当时上学的学校围墙上。剑子是我在棺材时唯一的好朋友,唯一志在摇滚的同志加兄弟。剑子问我去干什么?我说,我望着棺材特有的像海水一样蔚蓝纯洁的高天说:要么一切!要么全无——就像我和剑子酷爱的摇滚乐一样,虚无真实却又充满着剌激。可每当我想起当初来就是为了去当一名摇滚乐手时,我就会看见老F和老M的两双让我想杀掉自己这个骗子的眼睛。
为了我爱的而欺骗爱我的,这是所有在课堂外面学会做人的孩子的宿命。不需要恐惧、不需要摆脱、不需要耻辱。因为责任或者欲望,永远是个问题。
已经是第十三支乐队了,我们等待的英雄还是没有出现,此刻在台上的乐队的专辑曾经被我的班主任痛斥为“、败类“。那是因为老太太想做我的思想工作。“不倒霉呀!把你平常要听的磁带借给老师一盘好吗?我想听听是什么东西把你迷成那样!”结果,她被这个唱一首歌能有十五个“操”的主唱气得再也不想了解我的内心世界了。
我和why坐在最后面一堆高高的砖垛上看战友们竖着中指齐声骂人。现在已经午夜十二点多了,我晚上只吃了碗牛肉面,肠子像是在和肋骨接吻一样的痛,的地下乐队我今天算是全见识了。有的比杂志上说的强得多,有的让人感觉到杂志的主编不是一个白痴就是一个骗子,我今天也第一次明白了POGO的乐趣,那是第四支乐队,他们的一身名牌穿着和花花绿绿的头发。台上台下忙着用DV摄像的家伙。在一旁帮他们调音的美女让台下的摇滚穷人们大声惊叹。“这一定是群有钱人!”我旁边的一个看打扮就像无脑琴圣的家伙肯定地说。
但他们的现场可不像有钱人。乐手们弯着腰一副被人弓虽.暴的痛苦表情,发出了只有无产阶级才能调出的音色:裸体、直接、疯狂、粗暴、节奏复杂的像初二化学题、两个主唱仰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只听见不断重复的三个字:冲出去!而高潮则是更大声地狂叫着“冲出去”的一刹那,所有的人双脚离地、膝盖弯曲的在空中做着下跪动作,我还没等沾地就被后面的人推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而后更多的人撞到了我身上。第三次POGO时我已经习惯了,闭着眼睛向前猛跑几步,果然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在我将来回忆时,我会说:“是紧张的,表情是愉快的!”因为那不是虚情假意的握手或者拥抱,而是最真实、最简单的——冲撞!
6.音乐会结束
还有一支朋克乐队我认为就是我们今天要寻找的目标:简单又好听的音乐,可笑又刻毒的歌词,三个奇形怪状的脑袋在台上流汗、扭动、疯狂,他们的专辑曾让我在棺材的家里兴奋得跺过四十多分钟的脚。他们是神是偶像,今天离我却是这样的近,似乎触手可得。万岁!可我发现今天台下站着的都是重音乐狂魔,不论他们怎么卖命大家都是冷冷地看着,好像这一切和他们无关,甚至连最起码的掌声都没有。
他们下台之后我问why是否可以和他们搭讪?why不屑的歪着嘴说:“你丫有毛病吧!你看他们那副傻B样,都说唱金属时代了还是朋克,要去你自己去,我不丢这个人。“why这样说话让我心里很不高兴,每个人都有选择音乐的权利。但你不能因为今天流行朋克就无比热爱朋克。而明天便告诉我朋克早就过时了,说唱金属才是最牛的!音乐的确是包容的,可当我们在听、在接受、在索取、在承担各种不同的音乐时至少应该明白我们在用什么样的立场去被音乐感动吧!或许你认为我计较这个问题是在扯淡,可它在我心目里早已不仅仅是音乐了,它更代表了一个人的生活态度。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老F打来的,心里突然出现的厌恶像老师抽查作业一样把美好的一切打得粉身碎骨。我关掉了手机,转念一想又接通了老F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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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
但这可能也是这个运动的魅力
反而给中国扶持出强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