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在穿衣服时仍然在无休止地嘲笑砖头,我发现水泥把这当做一种乐趣,他脸色红晕用最刻毒的也是最搞笑的话语攻击砖头。我从内心厌恶嘲笑,可我已经被他逗得嗓子也笑哑了。砖头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是面无表情的缄默,和我一样。大家反而笑得更大声了。水泥得意地抚摸砖头的脑袋:“砖头,你就是燕庄的搞笑英雄!”
“你###烦不烦啊!”砖头急了,他把水泥的手甩开说,“少他妈碰我!”
于是没有人再笑,难堪地穿各自的衣服。
我们出来时时尚女孩还在里面,礼花炮站在女浴室门口大声叫喊她的名字,一个用浴巾把自己缠成个木乃伊的老女人出来说:“是谁在没完没了地叫我?”
大家愣了一下,接着哄堂大笑。
时近中午,大家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时尚女孩出来,我有些困了,深厚的睡意蚂蚁般在我身上乱爬。礼花炮烦躁地在众人眼前来回踱步,他大声叫喊:“姐,您赶快出来吧!我一个星期才洗了一次澡,现在身上又热出汗了,这等于白洗了。”另一个陌生的家伙在对照片描述自己对女浴室中的人们的下流幻想,他的话逗得我和why面红耳赤,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水泥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注意一下影响,这里还有人呐!等回去了你跟砖头讲,砖头特热爱这种事情!”
砖头突然睁开双眼,用指证犯人般的腔调大叫了一声“格瓦拉!”
水泥踢了他一脚,说:“有毛病吧?格瓦拉怎么了?格瓦拉让毙时也尿裤子了,他也怕死!”
砖头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握着拳头喊:“格瓦拉?打死我也不信!”
他认真的表情让我们又是害怕又是恐惧,水泥则不屑地吐了口痰:“你爱信不信!傻B!”
后来老F在一次劝我放弃无谓追求人类大同信仰时也说了格瓦拉尿裤子这件事,但他说格瓦拉那是尊重生命、热爱生命的表现,并不是怕死。那时我已经放弃了做个真正革命艺术家的梦想,知道美太他妈不讲人文主义了,他们应该先用二锅头把格瓦拉灌得大醉,再找个“山青水秀唱起歌剧也不奇怪”的地方听丫唱两个小时“我的心在流血,今晚无人入睡”之类的咏叹调。或许他还要喊几句口号,也许他还要冲上帝的老脸吐口老痰,那也没关系,等格瓦拉瘫成一堆烂泥时再把人家给崩了。
时尚女孩终于像只香喷喷的花瓶一样从女浴室出来了,她比去时更性感。大家两眼发直地跟在她后面走。我开始嫉恨时尚女孩身边的照片,他在我眼中又瘦又矮又老又丑,而且有一口相当骇人的牙齿,我想到时尚女孩和只鲨鱼亲吻惨不忍睹的情景便不由地黯然神伤,似朵海棠般凋零了。
太阳挂在正当空中,已经是中午了。砖头说:“今天俺又搬了新家,请大家去吃牛肉面!”人群一阵欢呼,可我没有,因为我想我们是不会吃上这顿牛肉面了,它不是AA制。事情果然像我预料的那样发展,人们对凑过去的why越来越冷淡,后来干脆没人和why说话了。why只好跑到在他们前面埋头走路的我身边。我们简直比被大太太和恶婆婆赶出家门的小老婆还要可怜,即使我们已知道我们根本无法混进这个圈子,可仍然在期待后面会有个声音说:“why,不倒霉,等等我们啊!”
小时候我曾经画过两个表情相当严肃、刻板、白痴的人脸,事实上我们两个人当时的德性比昔日画中的脸还要严肃、刻板、白痴。事实是人家把我们晾到前面好甩了我们,当我们发现后面没有声音时再回头一看——他们已经排好队谈笑风生地进了路边一家面馆,而我们之间的距离最其码已经有一百米了。why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接着讲他刚才被自己打断的话,我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接着听why讲他刚才被自己打断的话。我们仍然在笑。
5.爬窗户
在家门口why找不到家门钥匙了,他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足有一百万个小时,绝望地长叹一声。我问他究竟把那个该死的小铁片放在什么地方了,他说有可能丢在屋里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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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个破渔网让它拖着不是很好么
怎么证明蛆是在袋子里出来
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