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锁门要走的时候听见了客厅中的电话铃声。why说别管了,让丫自己响去吧!我没有理他,接起电话,里面传出老M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到家的?”这时我的心完全乱了,好像千军万马在相互厮杀一样。老M问了我很多以前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我“嗯嗯啊啊”的随口胡答着。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我即将出走,可我的母亲在电话的另一边关心地问我在学校的生活,那种让我无比熟悉无比憎恨的厌恶从慌乱与恐惧中升腾了起来,我说:“我要拉屎,我快憋不住了,我快拉在裤子里了,你等会儿再打过来吧!”
老M催我快去,她说十五分钟之后再打电话。她可怜巴巴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我挂电话的速度。我锁门的声音让我长吁一口气。why在楼梯拐弯处抽着烟,我说“走吧!”他踩灭了烟头,并且说了许多话,可我一句也没听见。我们提着老F的华美大包走到楼门口时看见了那个上楼时遇到的戴红袖章的老太太,她板着脸堵在门口,一看就是在等我们。
她说:“我早就发现你们不正常了——奇装异服,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当小偷啊!把东西放下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吧!”老太太脸上的那些皱纹让我的烦躁之火接近疯狂,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我放下包指着她鼻子说:“你马上滚开,否则我弓虽.女干了你!”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我想那是因为愤怒,也许还有恐惧。她大叫一声:“啊!”这声音让我浑身感到很轻松,我飞了起来,我回头看why,他拎着包也飞了起来,我们在撕心裂肺的“捉小偷”声中飞了起来,飞出了这幢像流行歌曲一样肮脏的建筑。
飞的感觉是那么奇妙!它苦涩而又华美,让我心情沉闷可又想宽容一切。我身体上泛起了嘈杂的泡沫,它们在我的肌肤纹理上旋转。天空是蓝色的,它还在我的上面,而城市在我的身下——车水马龙,繁华肮脏,散发着工业打造出来的气味。它像是新的,可我知道它古老而又腐朽,像个红颜已逝的高级,否则的话,我又为什么要逃走呢?
我已经失望了,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犹豫。我的朋友why在我的旁边飞着,他在傻笑,我惊讶地发现他的双脚变成了绿色。他对我说:“你的脚怎么变成了绿色的呢?”我们着绿色的双脚,高声嚎叫着海子的诗歌,游走在大地与城市中间。我已经丧失了爱,但我至少还有寻找与绝望的权力,即使我在堕落,在下沉,但我仍然在飞翔。
飞啊飞,我看见了远方有一个小黑点,剑子也在面无表情地飞翔,我兴奋地冲他招手,他视而不见地从我身边急掠而过,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我看见了离地平线还很远的太阳,它很像一颗金色的葡萄。
飞啊飞,我们飞到了银行的门口。why让我一个人进去,他在外面等我。当我把那张卡塞进提款机的口里时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密码,我焦急地乱摁号码,可那台愚笨的机器却没有任何反应,它的荧光屏犹如我们宿舍老师嚎叫着的脸一样让我生气。我冲着它的键盘狠狠擂了一拳,大厅里面的人都惊讶地看我,一个警卫过来问什么,我说我忘记了密码,他把卡抽出来,看了我一眼:“这卡是你的吗?”我说:“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啊?”他又把卡还给了我,说别着急,慢慢试。他站在了提款机旁微笑着看我,我发现丫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只好咬牙继续试,过了很长时间,why进来问我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我说我忘记了密码。他吐掉了嘴中的烟屁,询问我的生日,我告诉了他,他把这些打在了键盘上,钱真的出来了。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和那个保安一样的惊讶。
出了银行我问他是怎么知道密码的,他骂我是个白痴,“这钱是你妈给的,除了你的生日还有什么能当密码?”这句话让我心酸,当时我真的想哭,我停下来,说:“我他妈不想走了!”
“别开玩笑了!”why拍了拍我的脑袋。
下午的太阳依旧火热,我们向十字路口走去。我告诉他忘了拿,“操!没咱们没法租房,回去拿吧!”why冲我嚷嚷,我说我把钥匙也放在家了。why低声用英语骂我,我说用你丫的不就得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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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海军停滞不前
装备落后的体现以及人员素质低于日本人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