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胖子,你觉得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正确么?”
胖子耸耸肩,道:“你问我有个卵用?反正如果换做是胖爷我,那小白脸再讨厌我也得捞他一把,一报还一报,咱也得要点儿脸不是?”
说话的时间里,闷油瓶已然冲出了大门,来到了从营地到林区中间的缓冲带。那是一块视野十分开阔的空旷地区,被铁丝网围出从横交错的道路。果然如我所料,到了这里,敌人的第二道封锁线在闷油瓶的速度面前不堪一击,我和胖子聊到一半就愣愣地看着他猴子一样敏捷地翻越过重重锐利的铁丝网,脚下一刻未停,如履平地一般迅速度过了雷区。
可也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我突然听到东北方向较远的地方爆发出一阵密集的响,听声音全是对空鸣,声里满满的都是威胁。我连忙翻过身用望远镜去瞧,只见我们原本以为安全的密林深处,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支队伍。
筋骨纠结的奇长双指,和营地汪家人完全不同的统一制服,还有清一色冷漠的表情,在营地前方形成了第三道密不透风的包围线。
闷油瓶顿住了脚步。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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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一杯,敬你张起灵无伤无泪,无爱无恨,无喜无悲,路过几坊烟火吹,无人陪。
酒两杯,敬你小三爷十年憔悴,十年不悔,十年相追,长白山无故人味,两行泪。
酒三杯,敬你解雨臣长发常垂,长安不愧,长歌为谁,对弈一场空败北,千般悔。
酒四杯,敬你黑瞎子王者承欢,王耀河山,王归难安,墨影一袭被血染,天太寒。
酒五杯,敬你吴三省白了鬓边,白了流年,白了谎言,西沙海底可流连,再不见。
【二十三】逃命
胖子脸色一下就变了,惊道:“小吴,你还记得我去年跟你讲过,我在斗里碰到汪家主族人的事情么?当时他们穿的制服就和这群人的一模一样。”
说是东北向较远的地方,其实那帮人离我们的实际距离并没有多远,我猫在草丛后死死地盯着他们,心思电转。
按照胖子提供的信息,眼前这支突然出现的武装势力似乎是汪家本家的特遣部队。可如果真是如此,他们又怎么会为了一个不得势的汪家人兴师动众,出动如此多的家族力量?若是为了我,为了鬼玺,我认为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演这么一出,毕竟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任凭我有再多的心思也绝难翻盘。他们只需要控制住长沙,我肯定插翅难飞。
好在如今这盘棋局里的棋子并不多,我看了眼面色淡然地立在空地前的闷油瓶,很快就明白过来。
“被利用了,”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们这次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鬼玺,而是那张家小哥。”
胖子拖长了声音道:“嘿——闹半天你真成鱼饵了,那小哥到底什么身份?”
我有些委屈,心说你问我有什么用?老子就一蚯蚓,又不是他什么人,哪儿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只好道:“能让汪家出动这么手来对付的,一定是在张家里身份地位都很高的人。我不知道他倒底打的什么算盘,但既然是被我牵连的,我不能放着他不管。”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胖子很嫌弃我在有关闷油瓶的问题上废话多,他托了下柄,一指正北,道,“那儿是不是有块地势比较低的坑道?爷我盯了半天,也就只有那里好突破,你看怎么样?”
时间不容许我们再磨蹭,我瞥了一眼便立刻点头表示同意:“成,你掩护我,咱们冲出去!”
说完,我收紧呼吸,拉开外套拉链摸出,借着斑驳微弱的晨光向封锁线薄弱处慢慢靠近。越南山林里茂密的植被给我提供了绝佳的掩护,胖子紧紧跟在我后面,手里是下了保险的微冲。
场上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移动到位置后,我向胖子做了个“预备”的手势,而后脚下发力,高高跃起,瞅准一个手持的汪家人便恶狠狠地扑了上去。那人本来正凝神盯着远处的闷油瓶静待指令,压根没想到会有奇兵天降,惊愕间被我重重地扑倒在地。
可毕竟是从小受训的汪家族人,那人在一瞬间的慌神后立即扭身,硬生生地避开了我刺向他腹部的刀刃。我早预料到他不会如此简单,手上一转,改用刀柄往他下身死力一顶!那汪家人哀嚎了一声,头上的青筋尽数爆了出来,身体一下便瘫软了,被我一个手刀干脆利索地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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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那厂子就垮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