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有些无奈了,斟酌着语气道:
“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呢?”
他闻言微微一顿,又不说话了。
我心里发愁,心说这祖宗可真是个闷油瓶子,有问题你问啊,问完请你吃顿饭我就可以和和平平地送客了,光憋着不说,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哥分分钟十几万上下,真心耗不起。
可他压根没注意到我的不耐烦,就坐在我身边沉默,既不显露目的,也没有任何恶意。
我对他没招儿,陪他发了会儿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道:
“我要留在这里。”
【六】安睡
我闻言一楞,心说我好言好语相待,这人却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我沉下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淡淡地道: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答案的人。总有一天,你会给我这个答案,我才能决定以后该走的路。”
我沉默下来,仔细想了想,然后觉得事情要不对了。不论面前这个人是位哲学家还是个神经病,他来我这里肯定是图些什么,目的我尚且猜不出,但也不会天真地觉得他是无害或者无辜的。
论起手里的筹码分量,我并不输他。这人从出现到如今,对我并未表现出任何敌意,这说明他要的不是命,而是某种不能硬抢,只能通过接近我才能得到的东西,比如某个秘密,或是某种东西。
也就是说,在这件事情上,主动权似乎在我手里。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或许我能做得更强硬一些,在不彻底激怒他的前提下,就算不让他知难而退,也要让他在我的地盘上多些顾忌。反正,他就算摆明立场,也无非否认自己是个张家人,张家在我看来是大敌,最近吴家又内忧外患,日子过得正不顺利。既然被你撞上我心情不好,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之前三年压抑的负面情绪控制不住地冒上来,我垂下目光,语气冷了几分:
“既然你这么执着于留在吴家做事,我倒也没有阻拦你的立场。不过吴家从我爷爷那代起,便有个不打人情牌的规矩,就算是我,当年接手家族也是从入门伙计那级慢慢爬上来的。所以即便你的头脑身手都属上乘,来我这儿,也得照吴家的老规矩来。”
“当然了,一开始的活儿,不会为难你,你看那里,”我看他没什么反应,决定激他一激,便指了指吴家后门旁一套闲置已久的长桌木凳道,“一直缺一个管理后门出入的伙计,这工作吧,平常事不多,机灵点儿就行,挺轻松的。只是最近吴家人员流通太大,暂时安排不出房间住宿,所以……就委屈你在桌上对付几天了,反正也是要守夜的,你看吧,能接受就留下,接受不了,我也就只有送客了。”
他闻言,抬头看了看宅子南面明显少人居住的整排空房,才转头看我,明显是看穿了我在给他下马威。我脸上表情不变,私下里却捏了把汗,正重新考虑逞一时之快的得失,他却微微点了下头,道:
“能留下来就行,不用管我太多。”
我这下真愣住了。这人从身手抑或气质来评断,甚至比三年前有几面之缘的张家族长还要出色得多,这种人杰即便有可能会因血脉不纯或是族系背景不深而无法取得族长的候选资格,但他在张家的地位却绝不会低。从经验主义来讲,这种深藏不露、又被家族重视的人一般都自恃甚高,很少会愿意屈居人下,还受这么明显的刁难。可这人竟然答应得这么干净利落,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如果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进吴家做个高调的,那这哥们也太拼了。
我猛然发现自己有些拿捏不准面前这个入侵者了,因为他在我面前所表现出的耐心与气度,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几分钟的沉默后,我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将太多精力花在这么一个已经被我暂时稳住了的人身上,毕竟他暂时还没有发难,摸清他的底细虽然刻不容缓,但他没有行动,我在没有摸清他底细的情况下也奈何不了他。再说,比起这个定时,我还有太多明暗箭需要提防。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纠结,拿出家主的架子示意他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便丢下他径直回了主屋,只是派一些人暗地里监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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