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他这话锋不对心里就是一惊,这个时候我其实最怕他们直接开打残我的右手,所以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第一个瞬间,我就反其道而行,往大厅里猛退了一步,迅速地做了个防御格挡的姿势。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跟张家一样,汪家毕竟是很古老的家族,被他们的本家从小培训出来的族人,对的执着和对体术的依赖到近现代都没有多少改变。
下一刻,在我的视觉死角里,距离不过数米远的人群中猛地扑出两人,他们行动间的速度快得骇人,我听到背后传来的风声时已经来不及了,刚斜过肩膀想往一边闪开,右臂就被狠狠扫中,脱手飞了出去,整条手臂瞬间麻痛得没了知觉。另一个人明显久做攻击者的搭档,异常默契地闪身过来提膝狠顶,我只觉腰腹间一阵剧痛,便被重重掀翻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戏要做足全套,我忍着剧痛怒吼了一声用力挣扎起来,他们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地上。旁边有人递了什么东西过来,我被按住头,只感觉颈上一凉,有冰冷的液体被注射进肌肉,以极快的速度渗入血脉。
我开始觉得恶心,想干呕,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双耳也开始耳鸣,渐渐地失去反抗的力气,平静了下来。
脑海里接收到的最后画面,是那个冒牌货蹲下来检查我的状态,而后拿出手机,转过身拨通了不知是谁的电话。
【十八】囚禁
那之后我又恢复过一次意识,醒来时头还是很晕,只能感觉到自己身处的环境非常的颠簸。我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软软地靠在一辆越野车的后排椅背上,被两个人牢牢地夹在中间,缠住双手和双脚的绳子勒得我四肢发麻。
我稍抬眼皮,瞥见了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附近似乎很荒凉,明显已经不在昆明市内了,道旁能看到延绵的群山和久无人迹的土路。我心下一松,知道他们这是把我往他们的老巢带呢,这表明我的计划至此已经成功了一半,之后只要见到正主确定钥匙的位置,再死撑到小花的人来救就算大功告成了。
我暗自庆幸自己这把赌对了,正高兴间,大概是呼吸的频率变了被对方察觉,前排副驾驶上的陌生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冲后排的两人打了个手势。坐在我右手边的人从一旁的冷藏箱里摸出一支针剂,我懒得反抗,任凭药性催着我再次沉沉睡去。
这次昏迷的时间意外地长,以致于等我再次清醒过来时,脑子里浑浑噩噩了很久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我不知道在我昏迷的过程中,外界都发生了什么,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马上审讯我,因为我身边连一个守着的人都没有,所处的空间黑暗得一度让我以为自己未曾睁开过眼睛。
我仰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觉脸上很湿,头顶的什么地方似乎在漏水,我能感受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水滴落在额头上,凉得我一个激灵。等药性全部褪去,我发现自己的手脚,甚至颈部都被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我用力挺腰想挣脱束缚,但根本没有用。
躺在原地发了会儿呆之后,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其实从我醒过来时就隐隐觉得自己所处的地方很奇怪,刚开始说不出有什么怪异,可等我安静下来,我发现除了水滴在我额头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外,这个空间竟然是完全寂静的,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我心想,当一个人处在完全没有光和声音的地方,也就意味着他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这无疑会带给人无形的压力,而事实上,人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很容易胡思乱想、精神焦躁。
由于没法移动,我暂时无法估计出这间屋子的具体大小,但学建筑的都清楚,普通的工程设施里,总免不了往墙体后面埋各种各样的管道留作给排水的通路,而这些管道往往都会因为使用或是共鸣而时不时地发出声响。我仔细地分辨过了,这间屋子四周绝对做过特殊的处理,在设计时便用了很多消音降噪的材料,甚至还专门避开了附近的噪音源。所以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应该是被特意布置过的,极有可能是那个没露脸的汪家人老窝的刑室之一。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bofangqi/article-42363-28.html
#牛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