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最后一把钥匙。
我重重地呼了口气,剧痛之下竟然还是忍不住地想笑,索性慢慢低下头,装作疼晕的样子,不再理会冷冷盯着我的汪家人。
汪汪叫看我这样知道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了,于是很干脆地放弃,抛下一句“天亮前都这样吊着,别让他死了”就转身离开了。
正主走了以后,两个狗腿子凑上来看了看我的状态,知道我真死不了,也都出了门。
刑室里很快寂静下来,没有人给我分神,肩上的疼痛再也没法忽视,辣地疼起来。我面无表情地挨了一会儿,感觉身上因为失血的原因开始发冷。我太久没睡了,现在太疼又睡不着,精神萎靡到了一个临界点,又有些恍惚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刑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那个人推门的力气很大,发出了很响的风声,一下就把我惊醒了。
我不知道饿了几天,眼前有点发花,眨了眨眼睛,才勉强看清推门的是酒桌上的冒牌货。我心说这货莫非是来对我用刑的,就看到他反手把门关严而后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在我受伤的肩膀上扫了一圈,就伸手去抓我头顶的铁链。
我刚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古怪,脑海里便瞬间闪过了“易容”这个词。
莫非这个人是小花的本尊,或者是瞎子亲自出马了?我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新月正在,小花不可能不到场,而如果是瞎子,他现在一定已经表明身份并且嘲讽我了。
我想了想,然后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易容和缩骨。没想到张家小哥也这么‘多才多艺’。”
闷油瓶就像我给他起的外号那样,闻言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吱声。他抽出腰后的佩刀,我只听见耳边“锵”的一声,铁链已经被他利落地削成两截。
我全身一松,眼前就开始发黑。他拦腰抱住我,把我慢慢接下来放在地上。我整个过程都非常地疼,一直在耳鸣,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人才慢慢缓过来一些。
我又眨了眨眼,让自己勉强能看清眼前的东西后,才瞥了眼门外,问他:“只有你一个人来?”
他还是不说话,默认了我的说法。
一个张家人不远千里孤身闯进世仇汪家的地盘,就为了救一个刚认识没两天,甚至最初还对他抱着明显敌意的人?
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我还是向他道了谢,又举了举被捆住的双手,说:“那劳驾张小哥再帮我解开?我得找那姓汪的算账,他右手上的戒指对我意义重大。”
出于意料的是,这次闷油瓶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走过来抬手将我轻轻翻了个身。我有些纳闷,刚想问他怎么了,却发现他整个人一矮,竟然从背后紧紧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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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家就在四楼,可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在三楼停下了脚步。
人们都说时间过得飞快,确实,转眼就要到二零一五了,只可惜别人走向了未来,而我,依旧在原地打转。
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外面的声早已络绎不绝地响起,衬得整个杭州城都多了几分生机和喜气。
我站在无人的楼道里,窗外的喧闹却似乎根本无法穿透老旧的墙壁,驱走这里的黑暗。我看着眼前老式小区楼道里特有的台阶,迟迟不愿再往上一步,即便我心里很清楚,楼上就是我的家,里面有我的父母,甚至还有被我邀来做客结果被充了劳工的闷油瓶。
我只觉得心里乱极了,一点儿也不想回家感受那种怪异的气氛,也一点儿都不想再隐藏伪装自己的情绪。我在三楼的楼梯间里缓缓蹲下身,靠着墙把自己蜷缩起来,左手拎着的酱油瓶被我随意丢在地上,我燃了支烟,一口一口地抽。
——我本以为,本以为石匣里的就是,以为石匣里的东西至少能给我一个结果,乃至一个解脱,但现实只令我感到极度的失望和疲倦。
楼道里的感应灯由于长时间没接收到震动信号,此时已经彻底熄灭了。一片黑暗中,就只有烟头上细微的火光,忽隐忽现。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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