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的内容是这张姓小哥的调查结果,没有我想象中的长篇大论,邮件里只是说,他第一次出现在阳光下,是三年前,在杭州西湖边的一家连锁旅馆里。没有入住记录,也没有任何拍到他是如何进入那里的,就仿佛他是在某个瞬间,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没有任何的破绽,身无长物,宛如新生。
我打开邮件里加密的附件,发现是一段经过特殊处理的普清视频,应该是由小花动用他那边的关系“借”到的录像,由杭州大街小巷里的捕捉到的录播剪辑而成。
从那家旅馆出来后,录像里的人似乎有些神志不清,沿途的拍到他磕磕绊绊地走在西湖边,被拥挤的游客推挤,却只顾低着头毫无目的地前行。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他停下脚步,随意在路边找了把长椅坐下,仍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视频在这里出现了一段时间的黑屏,文字给出的解释是这个人在那晚以后便离开杭州,开始了自己的旅程。
在之后的画面里,我看到了数不清的城镇和景色。偶尔,他也会和人接触,似乎是在找寻什么、确认什么,又似乎,是在试图解开某个古老的秘密。
有时,画面仅仅是几张面容模糊的照片,而有时里面也会录进嘈杂不清的声音和含糊难明的对话。我注意到他在山东、西沙、广西、新疆、秦岭、等地停留的时间格外长,留下了更多的线索,也发现他的足迹不仅遍布国内,甚至还到过,乃至越南。
我目不转睛地看完这段视频,忍不住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企图去捕捉每一个有可能包含这小哥任何信息的瞬间。几遍下来,脑海里只剩下更多的疑问与纠结,这整件事仿佛更加扑朔迷离,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看?”我回邮件给小花。
重新躺回床上,我却又睡不着了。
在短短的三年里,这个人一路走过了太多的地方,却几乎一步未停,执拗得惊人。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三年前到底是怎样一个敏感的时间点,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最终会选择在长沙停下自己的脚步,又是为什么会来找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我思考着和他有关的问题,疲乏的大脑在无意识间失去控制,我渐渐地便在朦胧的晨光中睡了过去。
弦绷的太紧易折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所以这一觉我放纵自己去休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爬起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布满光明,阳光从窗外直照在人身上,一丝丝地渗进皮肤,很温暖。
我心情大好,在院子里拿凉水洗了把脸,便驱车返回市区。
至于那件连帽衫,我想过,如果要还给人家,那从礼貌上来讲总得洗干净了再还,我实在嫌麻烦,干脆在市区挑了家高档的成衣店,回忆着那小哥的身材,替他选了几件更厚实的相似色调和制式的衣服,写下地址让店里送货。
做完这些,我还是有些不死心,于是开着车又围着长沙城兜了两圈,却仍旧没等到该来的麻烦。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他们越不行动,就证明他们在暗地里能做的手脚越多,在这件事上我站在非常被动的位置,这让我的夜长梦多恐惧症发作,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但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返程。
在这里要纠正窝第九章的一个小笔误_(:зゝ∠)_当时写着写着太激动,一个手滑把地方写窜了。
第九章第四段里,应该是“即便是土生土长的长沙人也不一定知道郊外有这么一个地方。”不是杭州。
而且你们造么?作为一个座固执二货丧心病狂途,长沙的郊外是真的有“桐子坡”这个地方哦XD~
请见卫星图:
【十二】请柬
虽然从性格来说,二凡并不是一个好相处和交流的人,但在工作方面他总能让我满意。
回到本家已经时近黄昏,我在书房里没有见到成沓待我批阅的合同通告,却看到了一桌还算热乎的晚饭。
到目前为止,这一天下来都没发生什么特别糟心的事儿,所以我的心情又舒畅了几分,提起筷子刚想尝尝看新厨子的手艺如何,书房的门却被猛地推开,长沙冬天冰冷的空气刮进来,灌了我一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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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