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树高为参考,快落地时,我毫不犹豫地扭身,缠在腰上的部分提供了一股旋劲儿抵消了大半重力,我瞅准时机赶紧撒手,借着剩下的力道贴着墙根前翻缓冲,安安稳稳地站住了脚。
豹筋悄无声息地弹回了顶层,没留下任何踪迹。我没有逗留,伏低身子在夜色的掩护下潜至墙角。因为是正好相反的方向,所以那一侧只留了一个人把风,充当警示员的角色,为了防备我从房间侧窗里逃出来,他一直死死盯着房间的方向,背对着我。
脚下避过残枝和落叶,我压低呼吸慢慢靠近他,而后倏地探手,一手捂住他的口鼻防止他呼喊,趁他惊讶间不及大力挣扎,用肘部往他后脑延髓部分重重一顶!他在我的控制下缓缓软倒。对敌人我是不会给公主抱的待遇的,拎着他的衣服拖到后面拿落叶埋了了事。
按照同样的方法我迅速地清了两面的敌人,期间除了被一个反应特快的小个子发狠顶了下腹部外,还算顺利。最后剩下的四个人不是傻子,很快发现同行的人出了问题,破门之后发现人去楼空,便自发汇聚起来,堵在了唯一的大门前。
我靠在一处隐蔽的树后,仰头轻轻呼了口气,看着白雾在冷风中消散。我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肾上腺素带来的生理反应是人不冷静的源头,但我一点都不想去抑制心里那股极欲放肆的压力与感性。
于是我很干脆地站了出来,隔着那座景观喷泉,正面对上了他们。
其中两个对视一眼,持刀扑了上来。其中瘦高的那人腿部力量明显受过专门的锻炼,弹跳力极强,瞬间都跃到我身边,横腿就扫!我腰下一板,低身躲过,借势抬手,就去捣他心窝。他的反应也快,脚下稍一使力便避了开去,我不愿放过先机,紧贴上去趁他后力未续,狠狠出拳击他的太阳穴。他抬手招架,顾此失彼,我仗着头硬死磕上去,“咚”的一声,把他撞了开来。
晚一步冲过来的同伴压根不管他死活,嫌他失去重心挡路,竟将他当肉盾随手一推,正好撞在我刀上,那刀正戳进后背,那人哼都没哼,翻倒进景观喷泉里,我没来得及闪躲,被溅了满身的水。
血从那人后背汩汩地冒出来,几秒内便染红了池子。早听过陈家人都自私自利,经常踏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但亲眼见到他们借出任务的时机下黑手,还是让我觉得由衷的恶心。
我手下不再留情,一个侧翻绕到来人身侧,横刀虚晃,那人做了亏心事,正自快意,立马中计,被我砍到肋骨,一脚踹翻,失了战力。这波人顶多算试探我的先锋,并没有配,素质也渣得很,自己人窝里都起火,解决起来并不难。我担心的是他们背后真正的靠山,那个绝对有能力做掉我的“大手”。
余下两人见状冷冷地盯着我,却很谨慎地没有上前。
我冷笑一声,抬手做了个贬低的手势,脸上毫不留情全是鄙夷的神色。
到这一步我已经有嚣张的资本了。我空出一只手,从腰包里掏出鬼玺,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前方两道炽热的视线。我一边随手抛着鬼玺把玩儿,脚下一边悄悄地往北面挪了两步,选好一个位置站定,将鬼玺丢在地上,用左脚踩住,冲他们道:
“别傻站着,老子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这两年,姓陈的这么‘照顾’我,我怎么能亏待他的伙计呢?这样,你们有办法让我挪动一步,这东西,就归你们了。”
他们迟疑着看了眼四周,见没有埋伏,大概是认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于是心里有了些底,立马合身扑了过来。
“噌!”我收刀回鞘,也不动作,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扑过来。然后,我实在没忍住,摇头冲他们笑了笑。他们一见我乐就明白要出事,可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的地面猛地塌陷,他们瞬间便跌下了深坑。
之前说过,这片地原先是吴家的特训场,看起来普通,其实满布陷阱。这坑就是陷阱之一,前两年我在训练的时候也被瞎子坑下去过,所以清楚地体会过这坑有多坑。
当初设计的师傅大致是参考了类似凤翔县规制的墓葬,所以这坑是碗型的,下宽上窄,非常深。它四周的泥土经过吴家师傅的特殊处理,上层与附近土地颜色相近,下层却全铺了细油土,油不留手,短时间内根本爬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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