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发动后在哨岗处停留了一会儿,我听见喊话声由远及近,闷油瓶跟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们便放行了。
行驶了将近三分钟左右,闷油瓶敲了敲车窗,说已经出了他们的警戒区。我捂着受伤的肩膀从后备箱爬到后座,哈出口白气,没一会儿便看到在远方山道拐角旁的林子里,一个胖子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发现我之后迎上来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闷油瓶把车停在路边,胖子撞开后座的车门,打量了我一番,而后翻翻眼睛道:“还真够惨的。”
闷油瓶把我放下后便驱车折返,我搭着胖子的肩膀笑道:“这不是也没缺胳膊断腿的么,我觉得最近好像一直都有幸运女神眷顾。”
胖子哼道:“我看是幸运男神吧?瞧瞧你那傻样,我告诉你,你丫的可得小心点儿,别他娘的变成第二个周幽王!”
我笑了笑没接话,坐到胖子的车上连吞三片止疼药,才觉得松了口气。
胖子还在旁边一边给我缠绷带一边念叨,我知道那也算是出于一种担心才会有的行为,所以并没有打断他,自己从后备箱摸出高热量的压缩食品混着纯净水囫囵吞了,换了件黑色的干净衣物,而后把椅子放倒,躺上去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止疼药渐渐起了作用,由于剧痛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我长舒口气,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你明白我的,跟那个有关的东西,我从来不放心托付给别人。”
胖子看了我一眼,道:“这大半夜的,你可别吓唬我,多瘆的慌。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我道:“我折返回去看看情况如何,胖子你去花派来的那丫头,让她接应我们。”
胖子无力道:“你都这样儿了,不回去到医院里躺着还想帮别人呢?”
我看着漆黑的窗外,淡淡道:“如果那小哥安安生生地替我拿到钥匙,我自然得帮他,他毕竟救过我一次。但如果……他真的有‘别的心思’,那么这也是我处理掉隐患的最好时机。”
胖子深深地叹气,嘀咕道:“呵,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处理谁呢。年轻人,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放心,这事儿我得掺一脚。”
我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肩:
“行,带上装备,咱们回去。”
胖子应声扭动了钥匙,车在浓厚的黑幕下掉头,向汪家营地驶去。
【二十二】惊变
这一夜还很长。
胖子在离营地将近两公里的地方停了车,我们带着少量的装备隐入了旁边林木茂密的山上。
汪家营地所处的地方其实是个一面环林,三面环山的盆地。借着地势局高的优势,我蹲在杂草丛生的山丘后面,就能将汪家窝点里朦胧的灯光与晃动的人影看得很清楚。
胖子刚耐着冻守了我一夜,此时也有些疲了,耸拉着脑袋窝在旁边的草垛子里,眯着眼睛道:“对了,之前一直忘了问你,你小子怎么有把握一定会被这个汪汪叫家的后辈带回他们的老窝?”
眼看守正门的汪家人又到了换班的时间,我不敢托大,往草丛里趴得更深了一些,才低声对胖子道:“很简单。最近道上不安生,三年前就有传闻说汪家族长年事过高,想亲自选出下一任继承人。”
胖子打断我,迷迷糊糊地道:“这不放屁呢么?汪汪叫家的族长手里要是真有这权力,还能让老对手张家的头儿头儿死在咱们手上?早他妈双贱合璧了!”
“所以不论张家抑或汪家,”我接过话茬,继续道,“每次族长人选的更替,都意味着幕后的长老们和那几个真正的掌权者之间正在发生激烈的家族斗争。
“还记得我之前在昆明跟你说的么?我和小花都猜测隐藏在越南的这支汪家势力的首领,是近代汪家有实权者的后代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我之前在里面看到的容貌肯定是经过易容的——年纪小,所以资历浅,在血腥肮脏的家族斗争里,他就成了最难立足生存的一个。
“马上汪家又要选出新一代的实权继承者,这个人看看风声不对,知道自己再不显露点儿山水,就真得被人当臭虫捏死了。自己积攒的底子不能露,他的主意就打到鬼玺上,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鬼玺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这东西无疑对汪家乃至张家都很重要,如果他得了这么个香窝窝,那么他就拥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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