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粟特文中,印度伊朗语族的浊辅音bdg在字头上变成摩擦音βδγ,在含有bdg的外来词中,它们都需写成ptk。因此,pwty这个拼法就等于But。在新波斯文中,but与这个形式正相当,意思是“偶像”。但是“佛”的含义在新波斯文许多章节中仍很明显。OperaMinora,p.103.
这样一来,清音浊音问题中残留的那一点点疑惑也扫除净尽了。
Bailey还指出来,BundhinOperaMinorap.103。中有but这个字,它是企图用来代表Avesta中的Būiti这个字的(Vīdēvdt,19,1,2,43,此章约写于公元前2世纪中叶)。新波斯文证明有*Buti这样一个字的,这个字与粟特文的pwty完全相应。学者们认为,这就是Buddha“佛”。OperaMinorapp.106~107。
我在这里再谈一谈吐火罗文的问题。德国学者FranzBernhard写过一篇文章:《犍陀罗文与佛教在中亚的传播》GāndhārīandtheBuddhistMissioninCentralAsia,Ajali,PapersonIndologyandBuddhism,OHdeAWijesekeraFelicitationVolume,edbyJTilakasiri,Peradeniya1970,pp55~62.,主要是论证,佛教向中亚和中国传播时,犍陀罗文起了极其重要的桥梁作用。他举出“弥勒”这一个汉语音译词儿来作例子。他认为,“弥勒”这个词儿是通过犍陀罗文Metraga译为汉文的。他在这里顺便提到“佛”字,并且引用了我的那篇1947年的论文:《浮屠与佛》。他说:
没有提供一个详尽的论证,我想指出,人们可以看到,汉文“佛”字音译了一个古吐火罗文*but(可以和西吐火罗文‘pudkte’中的‘pud’与东吐火罗文‘ptkt’相比)——由此可见,“佛陀”是一个次要的(晚出的)形式。
第六题再谈“浮屠”与“佛” 从“浮屠”与“佛”的关系(1)
推测佛教传入中国的途径和时间关于佛教传人中国的问题,我在1947年的论文中曾作过推测:
我当年作这些推测的时候,自己心里把握不太大,觉得颇多浪漫主义。我说的话似乎超过了我当时所掌握的资料。时至今日,新材料大量出现,再回头看我这些推测,除了一些地方需要改正外——比如我所说的直接,现在看来就不妥——大部分意见是站得住脚的,我颇感。但是,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四十三年。现在根据新材料做一些补充与修正,看来正是时候了。
我现在想进一步来探讨这个问题。有这样一些问题需要回答:大夏语与《四十二章经》是什么关系?犍陀罗文与《四十二章经》是什么关系?伊朗语族诸语言与《四十二章经》是什么关系?看来《四十二章经》是一部关键性的书,我在下面就围绕着这一部书分成以下几个问题来讨论:
(一)《四十二章经)与大月支
(二)《四十二章经》原本语言
(三)支谦等译经的语言问题
(四)几点想法
21《四十二章经》与大月支
《四十二章经》的真伪过去是有争论的。梁启超认为是伪,汤用彤认为是真,现在学术界接受的一般是后者的意见。汤先生经过了细致的考证得到了这样几点结论:1《四十二章经》出世甚早,东汉桓帝以前已经译出《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1938年,商务印书馆,上,页32~33……2前后共有两个译本同上书,卷,页36~38。汤先生非常慎重,他写道:“以上推论,似涉武断。但合汉晋所引本经考之,则有二古本,实无可疑。”。
《四十二章经》与汉明帝永平求法传说有关。东汉末牟子作《理惑论》,首先叙述了这件事,以后记录者还很多参阅同上书,卷,页16……据汤先生意见,佛法入华当在永平之前。但是他说:“求法故事,虽有疑问,但历史上事实常附有可疑传说,传说固妄,然事实不必即须根本”同上书,卷,页24……他的意思是说,永平求法还是有可信的成分的,是能够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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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战败是综合国力的体现
不是6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