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拾检调达之历缘也,亟为戚属恒结仇雠,岂以标明善恶影响秘教乎?是故经言:若言提婆达多造逆罪堕阿鼻者,无有是处。斯乃诸佛境界,非二乘所测也。
下面是图表:两条路线之间的关系,因为一方缺乏资料,我们不清楚。希望将来能得到更多的资料。无论如何,今后再写佛教史,必须改变以前的写法,把被歪曲、被遗忘了的事实重新纠正、记忆起来。
第五题浮屠与佛 浮屠与佛(1)
拜佛座公元2世纪印度雕塑
怀素狂草《四十二章经》真迹(局部)唐代怀素书作者怀素自幼出家,拜在醉心于书法的惠融禅师门下,刻苦修习成了灵动疾速、忽断忽连、乍干乍湿的笔触和点画。“我们现在可以大胆地猜想:《四十二章经》有两个译本。第一个译本,就是汉译本,是直接译自印度古代俗语。里面凡是称‘佛’,都言‘浮屠’。”第五题浮屠与佛佛教十五题
“浮屠”和“佛”都是外来语。对于这两个词在中国文献中出现的先后问题是有过很大的争论的。如果问题只涉及这两个词本身,争论就没有什么必要。可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它涉及中印两个伟大国家文化交流的问题和《四十二章经》真伪的问题。所以就有进一步加以研究的必要。
我们都知道,释迦牟尼成了正等觉以后的名号梵文叫做Buddha。这个字是动词budh(觉)加上语尾ta构成的过去分词。在中文里有种种不同的译名:佛陀、浮陀、浮图、浮头、勃陀、勃驮、部多、都陀、毋陀、没驮、佛驮、步他、浮屠、复豆、毋驮、佛图、佛、步陀、物他、馞陀、没陀,等等,都是音译。我们现在拣出其中最古的四个译名来讨论一下,就是:浮屠、浮图、复豆和佛。这四个译名可以分为两组:前三个是一组,每个都由两个字组成;第四个自成一组,只有一个字。
我们现在先讨论第一组。我先把瑞典学者高本汉(BernhandKarlgren)所构拟的古音写在下面:
浮*b’i^g/b’i^e^u/fou(BernhardKarlgren:GrammataSerica,reprintedfromtheBulletinoftheMuseumofFarEasternAntiquities,Stockholm,number12,1940,p449,1233i)
屠*d’o/d’uo/t’u(同上,pp136~137,45i′)
图*d’o/d’uo/t’u(同上,pp143~144,64a)
复*b’i^k/b’i^uk/fu(同上,p398,1034d)
豆鱼豢《魏略》作“复立”。《世说新语-文学篇》注作“复豆”。《酉阳杂俎》卷二《玉格》作“复立”。参阅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上,第49页。*d’u/d’^u/tou(同上,p158,118a)
“浮屠”同“浮图”在古代收音都是o,后来才转成u;“复豆”在古代收音是u,与梵文Buddha的收音a都不相当。梵文Buddha,只有在体声,而且后面紧跟着的一个字第一个字母是浊音或元音a的时候,才变成Buddho。但我不相信“浮屠”同“浮图”就是从这个体声的Buddho译过来的。另外在俗语(Prkr-ta)和巴利语里,Buddha的体声是Buddho。(参阅RPischel,GrammatikderPrakritSprachen,GrundrissderIndoArischenPhilologieundAltertumsktmde,IBand,8Heft,Strassburg1900,§363及WilhelmGeiger,Pli,LiteraturundSprache同上IBand,7.Heft,Strassburg1916,§78)在Ardhamgadhī和Mgadhī里,阳类用a收尾字的体声的字尾是e,但在Ardhamgadhī的诗歌里面有时候也可以是o。我们现在材料不够,当然不敢确说“浮屠”同“浮图”究竟是从哪一种俗语里译过来的;但说它们是从俗语里译过来的,总不会离事实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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