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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hsito
Aahiddhikogodhiputtomahnubhvogodhiputtoti|evambhanteti|evamevakhotva
Asriputtabhuta
Aevadevadatta
此外,我在上面引用过的如来佛的话:“提婆达多先有神通。”也说明了同样的情况。《鼻奈耶》卷二说:“(提婆达多)出家剃除须发,着袈裟,捐弃国土,入山行道,诵经禀受,于其间世尊说经法,尽诵上口,彼亦有大神足比丘。”(24,859a)可见提婆达多的真实情况。
现在谈第一个大矛盾中的第二个问题:提婆达多果真是一个失道寡助的坏人吗?他有没有徒众呢?仅从《破僧事》的叙述中已经可以看出他有徒众,而且数目还不小。有名有姓的四个人是他经常的伙伴。之所以一定是四个人,我猜想,这可能同我上面谈到的破僧所需要的和尚的最少数目有联系。此外,还有不少地方提到他有五百个追随者。我在下面引用几个例证:
《四分律》卷四:
提婆达多心欲为恶而生念言:我欲畜徒众。(22,591c~592a)
《五分律》卷三:
舍利弗!汝往调达众中,作是唱言。(22,19a)
同上:
尔时助调达比丘语诸比丘言。(22,21a)
《十诵律》卷四十:
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着细襵衣(23,292a;又见294a,296b,313b等)
《鼻奈耶》卷四:
时瞿婆离比丘调达见舍利弗目犍连出。(24,868b;又见869a)
《破僧事》卷十八:
时提婆达多便即持咽珠价值千金而与巧工,令造此车,复与一千人以为驱使。(24,192a)
例子不用再举了。就从这几个简单的例子中也可以看出,提婆达多是有徒众的,不但有和尚,而且也有尼姑。提婆达多决不是失道寡助者,他的徒众数目是相当多的。
现在谈第二个大矛盾,就是叙述的事实与以后历史的发展之间的矛盾。
根据佛典的记载,提婆达多之阴险、之卑鄙,简直甚于虎豹蛇蝎、魑魅魍魉,坏得不能再坏了。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已经被释迦牟尼的那些忠诚的徒子徒孙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哪里还能谈到什么身后的影响呢?然而事实却不是这个样子,历史的发展证明了另一种情况。5世纪初,法显到印度在拘萨罗国舍卫城见到:
调达亦有众在,常供养过去三佛,唯不供养释迦文佛。《高僧法显传》,51,861a。
第四题佛教开创时期的一场被歪曲被遗忘了的“路线斗争” 论述中的矛盾(3)
在这里,释迦牟尼派和提婆达多派的“派性”泾渭分明,跃然纸上。又过了200多年,到了唐代,玄奘于7世纪到了印度,在他的《大唐西域记》中,在室罗伐悉底国(舍卫国)(卷六)和萨罗国(卷十)都没有关于提婆达多派的记载。但是,在羯罗拿苏伐剌那国(卷十),他却记载:

天祠五十余所,异道实多。别有三伽蓝,不食乳酪,遵提婆达多遗训也。
难道说是提婆达多派迁徙了吗?也或许因为提婆达多派在某一个地区盛衰起伏,命途多舛,此地衰微,他处重振。无论如何,提婆达多派藕断丝连,从来没有完全绝迹。几十年以后,在同一世纪,义净又到了印度。他在自己翻译的《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九写了一条比较长的夹注:
此言随党者,谓是随顺提婆达多所有伴属。言非随党者,即是佛。此乃由其住处,则令物随处判(制)处中。既非两处,故遣两众均分。现今西方在处皆有天授种族出家之流。所有轨仪,多同佛法。至如五道轮回,生天解脱,所习三藏,亦有大同。无大寺舍,居村坞间。乞食自居,多修净行。胡芦为钵,衣但二巾,色类桑,不飡乳酪。多在那烂陀寺,杂听诸典。曾问之曰:“汝之轨式,多似大师。有僻邪处,复同天授,岂非天授之种胄乎?”彼便答曰:“我之所祖,实非天授。”此即恐人嫌弃,拒讳不臣耳。此虽多似佛法,若行聚集,则圣制分途,各自为行,别呈供养,岂况诸余外道。计断计常,妄执自然,虚陈得一。食时杂坐,流俗无分,踵旧之徒,用为通鉴。更相染触,泾渭同波。高尚之宾,须察兹滥。殊行各席,深是其宜。(24,49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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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巴菲特的貌似比你有钱
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