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依然是口头流传。那么佛典是什么时候开始写定的呢?
阿育王已经使用了文字,有碑铭和柱铭为证。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佛典已在阿育王时期写定。锡兰上座部传说,巴利藏是在公元前89~前77年国王Vat-t-agama
BīAbhaya时期写定的,这个传说一般认为是可靠的。估计在印度本土佛典写定时间可能要早一些,可能早到公元前2世纪末。还有一个说法:佛典的写定与梵文化差不多同时并举HeinzBechert,AllgemeineBemerkungenzumThema“DieSprachederltestenbuddhistischenberlieferung”,见DieSprachederltestenbuddhistischenberlieferung,Gttingen1980,p.80.,而梵文化又与梵文的复兴有联系。梵文复兴(SanskritRenaissance)与帝国的版图扩大有关。阿育王曾使用过当作行政语言的古代半摩揭陀语,后来可能遇到了困难。他以后的皇帝还有宗教界人士想再挑选一个比较能在全国广大地区为人民所接受的语言,那就只有梵文。中国的推行“书同文”、“车同轨”的政策,其用意也不外是想有利于对大帝国的统治。在印度梵文复兴的时代一般认为是从公元前2世纪开始。《大疏》的作者波颠阇利就生在这个时期。《大疏》的出现表明梵文势力的抬头。梵文的影响越来越大,各部派、各地区原来口头流传的俗语的佛典,开始梵文化起来。
关于梵文化和通过梵文化而形成的语言,所谓“混合梵文”(HybridSanskrit)或佛教梵文,有几点还需要说明一下。第一,梵文化不是全盘搬用,而是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比如bhiks-u(比丘)这个字,它的单数属格按照古典梵文应该是bhiks-oh-;但是梵文化的结果却成了bhiks-usya,sya是以a收尾的名词或形容词单数属格的语尾;它的复数体格应该是bhiks-avah-,经过梵文化却成了bhiks-ū,巴利文是bhikkhū,古代半摩揭陀语同。又比如以r-收尾的名词单数间接格的语尾“化”成了are。第二,梵文化不是一蹴而就,不是毕其功于一役,而是逐渐前进,越来越接近梵文,但最终也没完全梵文化。F.Bernhard说:“大家都知道,流传下来的佛教梵文经典在语言上从没有完全固定下来。”GabeseinenLokativaufesmi
AimbuddhistischenSanskrit?NachrichtenderAkadeniederAkademiederWissenschafteninGttingen,I.Phil.hist.Kl.1964,Nr.4,S.208.Roth引用佛教史家Buston的《佛教史》中的话,说大众部的语言是俗语,而这种俗语又是一种“过渡方言”(intermediatedialect)GustavRoth,Bhiks-
BīVinaya,Patna1970,p.LV。Buston的意思是否是指的向梵文过渡呢?据Roth的估计,梵文化过程可能是从公元前1世纪直至公元后1世纪Bhiks-u
BIvinayaandBhiks-uPrakīr
BakaandNotesonthelanguage,JournaloftheBiharResearchSociety52(1966),Patna,p.39。第三,Roth把梵文化的语言称作“超地域性的”(superregional),实际上并没能完全超地域,而是仍有地域性的尾巴,比如有的有am->o,u的变化,这是印度西北部方言的特点;有的就没有。第四,F.Edgerton主张,混合梵文性质是统一的,这不符合实际情况,混合梵文并不统一。拿《妙法莲华经》来作例子,本子越古老,俗语成分就越多。这一部佛经的梵文化就可以分出许多层次,怎么能说是统一呢?第五,C.Regamy主张,有一些佛典从一开始就是用混合梵文写成的。RandbemerkungenzurSpracheundTextüberlieferungdesK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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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冷静
用军舰或战机紧逼甚至撞击比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