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婆媳风波,让舒展平彻底看清了刁婆婆的本质。刁婆婆不但从心里瞧不起自己和小弟,而且还妄加臆断自己和小弟纯正的姐弟关系,甚至挂在了嘴边上。舒展平生性执拗,看到婆婆像特务一样的处处监视着自己,就越是不说破这层关系里面的缘由。
八
三个月后的一天上午,伤愈出院后的小弟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家里。“大妈您好!”“好好,好利落了?往后干活可得小心点儿,可不能心里总挂着你姐。”舒展平听后皱一下眉头,小弟也被刁婆婆这莫名其妙的嘱咐话,搞晕了。“小弟进屋来,看看儿子长得像谁?”恰好瘸丈夫敲着炒勺在厨房里大声喊:妈,炒勺漏了,咋办?“破货,把它扔了,咱再换新的。”娘俩一唱一和的话,传到舒展平的耳朵里,让她本不清爽的心又添了堵。舒展平也大声喊:嗨———炒勺都漏啦还舍不得呢?咱们出去吃,给小弟压惊洗尘,做得了主吗?“瞧你说的,当着小弟的面儿寒碜我,别忘了咱是大老爷们,一家之主。”舒展平向欲要阻拦的小弟使了一下眼色。就听屋外说:妈,看好您孙子,我们出去吃,一会儿给您带回来。瘸丈夫的话就像命令,没给刁婆婆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舒展平拉起小弟的手就往外走,当她看到刁婆婆一脸铁青,鼻孔里喘着粗气时,心中的怒火烟消云散了。小弟挣脱开舒展平拉着的手说:姐,别破费了,我也不是外人,咱就在家里吃得了。“那不成,就凭咱俩这关系你姐夫同意凑合,俺还不同意哩!”说完拉起小弟的手向外走去……
回忆到这里,舒展平才擦去脸上的泪水。趁瘸丈夫还没回来,她想让自己的心情告别悲伤的误区,她想起了小弟让她高兴得那些事情
刁婆婆去世以后,让舒展平的心里宽慰了许多,虽然没有了人看孩子,但过日子也没有了无事生非的由头。与其相反,瘸丈夫的情绪一直处在悲伤中,舒展平体恤他,抚慰他,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从哀挽中解脱出来。果然,舒展平的努力得到了老天爷的帮助。临近春节的某一天下午,小弟来到了家里,他和小外甥亲近完,突然对舒展平和瘸丈夫说:姐,姐夫你们看这是什么?舒展平接过来一看欣喜得赶忙又递给了丈夫!这张纸就像是一副良药,立刻清除了瘸丈夫近些日子以来忧伤低落的情绪,他拍一下小弟的肩膀也激动了,连连说着:好!好!我和你姐终于不孤单了,苍天把小弟送到我们身边来了。小弟,今儿我和你姐给你摆宴席,你说,你想吃什么?小弟摇摇头说:我什么也不想吃,看到你和我姐高兴,我也就知足了。
小弟走后,舒展平和瘸丈夫商量着给小弟在附近张罗一门亲事,由她和瘸丈夫来操办。这样,可以让小弟离家近些,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同时她这个当大姐的也可代替爹、娘来填补一下亏欠小弟的感情债。瘸丈夫给出的回答更是让她感到心里敞亮:对!从今往后咱俩把小弟的婚姻当做头等大事来抓。舒展平还提出辞去纸箱厂的工作和瘸丈夫一起承包蔬菜大棚,这样一年下来比在纸箱厂收入多,还不耽误看孩子,瘸丈夫也答应了。就在舒展平离开纸箱厂的前几天,她和两个老工友大姐谈起了小弟的亲事,她们都以孩子还小为由拒绝了。
只是半天的时间,舒展平不经意就听到了她们拒绝的理由:我可不想让自己的闺女嫁个老外县,虽然他弟弟转成了北京市户口,听说是集体户口,没有房子不说,这将来他老家七大姑八大姨的还不全找来呀!没别的,我们家就成免费旅馆、了。“没错,我担心的也是这个原因。还有,我一听她那老外县口音心里就别扭,我可不想让我们家里有这种怯儿吧唧的声音。舒展平立刻觉得头晕目眩,本该进屋来,听到这些话只能又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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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式苏音
我是农民我不懂理财
再个地方政府保护当地企业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