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平被安排在村里的纸箱厂上班,报到这天,刁婆婆一路上用笑脸和熟人打着招呼,还不时给儿媳介绍辈份大的长辈。来到厂办公室,刁婆婆叫了一声“祥子!”展平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祥子竟是那天开吉普车的司机。“呀!新嫂子来了。快请坐。”展平冲他和在场的其他人微微一乐。刁婆婆说:祥子,我也不啰嗦了,给你嫂子安排吧!说着,把烟糖扔在了办公桌上。“大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蜜月蜜月,这才几天您就使唤上了?您不怕我平哥和您闹别扭?”“他敢!小家的,没那么多的论调。”从婆婆的口气里展平得知,这个和婆婆耍贫嘴的司机———祥子,就是这里的厂长。她拿出香烟给每人递一根点上,不抽烟的给剥块儿糖。烟抽着,糖吃着,众人开始称赞起新媳妇的美丽。
展平觉得这北京人叫人怪怪的,连名带姓统统连带上,也不怕麻烦。究竟是因为人口多,有重名的缘故?还是风俗原因?晚上回来后她问瘸丈夫,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瘸丈夫告诉她说,这是过去皇上点卯时对满朝文武惯用的口吻,显得庄重、气势,久而久之就被京城里的老百姓沿袭下来。其实京城里的每个古籍每个历史人物都有一段故事,时间长了你才会了解到。
舒展平的第一封家信写给了小弟,小弟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她最挂念的人。在信里,舒展平把小弟对自己婚姻的疑虑一一解开了,她还把自己在阎王爷跟前走了一圈儿的不幸经历告诉了小弟,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待承周家老两口,因为他们是好人。舒展平把自己和瘸丈夫的恩恩怨怨也同样告诉了小弟,告诉他目前自己和瘸丈夫的感情非常好!还说,他这个姐夫,人残疾,心不残疾。舒展平洋洋洒洒、悲悲切切写了三大张,还仍觉得有好些话没有写上。
没多久,小弟的来信让她情不自禁地喜极而泣。那是一天中午,瘸丈夫拿着一封信进门就问:你们村不是叫舒家庄吗,怎么是周村给你来的信?还称呼你姐。舒展平没有给他解释就兴奋、急切地启开看了起来。“好!好!太好啦!”面对妻子那脸上表情的不断转换,他给出了这样的结论:瞧你这高兴劲儿,你们家准有喜事啦!“嗨!你知道吗?俺小弟要来北京啦,他被北京建工局招为了合同制工人,单位是北京市建筑构件厂,还是北京有名的大企业呢!”吃饭时,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急忙跑了出去。这次刁婆婆没有责怪她不懂礼貌、规矩,反而问她想吃酸的还是辣的?舒展平这才明白自己怀孕了。
小弟的到来给舒展平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烦恼。那天临近中午了,小弟才找到了家里。见到小弟,舒展平只顾抹眼泪,她拉着小弟的手久久不肯松开。直到瘸丈夫上前来说:让客人进屋吧!舒展平这才从欣喜的氛围中回过神来给小弟和瘸丈夫作了介绍。整个中午,舒展平都没有吃饭,只顾拿着筷子给小弟往碗里布菜,生怕他拘束,吃不饱。“小弟!你来北京,周大娘和周大伯咋办?”吃完饭,舒展平把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姐,你就放心吧!是他们让俺出来闯荡的,俺爹给俺交的报名费和培训费,开始俺都不知道,直到培训时俺才清楚这一切。俺爹、娘在俺来的时候对俺说,你一定要找到你姐,看看她生活得怎么样?临走,舒展平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塞给了小弟,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她让瘸丈夫把小弟送到车站,自己站在门口自言自语地说:小弟长大啦!能自己出门挣钱啦。
舒展平刚发完感慨,就被刁婆婆叫回了,“舒展平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和生硬。舒展平拧了一下眉头,她不清楚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刁婆婆是对自己,还是对刚走不久的小弟?是嫌俺们说老家话了?还是嫌小弟空着手来了?要么就是嫌俺给小弟钱了?诸多问号向舒展平袭来,她面对着耷拉着脸的刁婆婆等待着答案。“他是你什么人?”“俺小弟!”舒展平回答。婆婆又追问说:你小弟?你姓什么,他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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