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老流氓狗改不了吃屎,连朋友妻不敢欺这条底线他都敢踩!”牛爱又突然义愤填膺起来,大声乱嚷,“我们男人是离不开女人,我当年的人生‘三M计划’你还记得不?就是当名人开名车玩名女人,可玩女人也有个底线嘛,不然就跟畜生差不多了,当年我刚把水娇带出来共同创业,呵呵,什么共同创业,她主要还是起慰安妇的作用,可这也很重要呀,我们如火如荼的男人,没有个水一样的女人也会烧成火屎,炸成灰烬的,当时曾启明到广东来考察市场,看中了我的婴幼项目,也算他有悟性,他手头刚好有了一点钱,也不是有多荣耀的钱,是他那个要跟一个浙江的香菇老板跑的老婆付给他的20万离婚费,我刚好资金有点紧,两个人一拍即合,就在隔壁的南国酒店商定合作的事,后来水娇过来陪,他一见水娇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索性在我们面前装酒疯,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朝她那磕磕碰碰,挨挨挤挤,说什么我们是天生的合作伙伴,可以取长补短,因为他的长,我的短,他帮她搔痒可以搔到我搔不到的地方……”
沙碧噗嗤一声,喷了口橙汁。
“你说这是人话吗?”牛爱继续说,“看在那20万的份上我先还忍着,她却忍不了了,这野丫头,一大杯冰镇啤酒兜头浇去,说帮他醒酒,合作的事当然泡汤了,可水娇有一句话真把我给感动了,她怎么说来着?她说老公,我就是一只鸡,也不会卖给你的朋友的!怎么样,够威水吧?”牛爱边说边目光灼灼地盯紧了沙碧。
沙碧嗤了一声,闭着眼睛,不置可否,心里却如火中烧。
“当然了,凭她的传统美德,凭我越来越雄厚的势力,我还怕什么?像李小飞那种附庸风雅,丢人现眼的假嬉皮士对我根本构成不了威胁。”牛爱说着说着,又打起了哈哈,“不是我说的,没有定力,缺乏实力的男人,看见我的大奔就会阳痿,我牛矮牯就是短了一点嘛,可是短又这么样?别说我短,我*包你爽,我每天晚上都让她,李敖说的,我不吃伟哥,因为我就是伟哥你知道吗?”
沙碧感到喉咙发痒,干咳了两声,索性站起来,走到门边,踏开垃圾桶的自动盖,啊趣一声,吐了一口响亮的痰。
“咱哥俩才是天造的互补关系,地设的黄金搭档啊!”牛爱又激动起来,他就有这种本事,随时都能激动,而且不停地激动,“我们将近20年的革命友谊,血浓于水,牢不可破啊。”他身子凑过来,两只手放在沙碧的肩膀上,作势要拥抱沙碧的样子,见沙碧毫无反应,便肉麻地捧起他搁在茶几上的一只手说:“还是范伟说得好,缘分啊,谢谢噢,现在,咱哥俩终于闯出来了……”
沙碧睁开眼睛,抽回那只手说:“我早就恭喜你了,你才是成功人士,闯出来了的是你,你别拉我做陪衬,你看——”他指着房间里摆的好几本厚度超过宽度的什么“名人大典”和占领了大半个墙的长度是高度十倍的人民大会堂集体合影的镜镶照片,“你多牛啊,你现在可是‘大地之子’,‘中华创业英才’、‘世界教育名人’……”
“还银河浪花宇宙尘埃呢,你也这样装糊涂就不是你的风格了!”牛爱却作受屈愤怒之状,“我哄谁都不会哄你,我哄谁都哄不了你,这些劳什子怎么来的我们心照不宣,那都是用来蒙广东这里那么多文盲和半文盲的新暴发户的,尤其是蒙那些看书看皮看报看题的娘儿们,你是谁?我可从来不拿这些跟你摆谱,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
这倒是牛爱还不无可爱的地方。沙碧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抻了抻腿,伸伸懒腰说:“好了,别卖关子了,说吧,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废物利用的,你要我帮你办的那三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是帮你自己办!”牛爱不客气地提高了音调,“头两件其实你已经在办了,一件是商会成立大会的事,当然,这是我的事,但那些大王八蛋和那么多嘉宾的讲话稿,商会的章程,你长篇报告文学的构想和提纲,你准备得差不多了吧?另一件是我们九九归一卫牺牲演讲会的事,卫牺牲越来越不好控制了,但大家放心,我们肯定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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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6K等强力对地对海攻击飞机
嘴硬是没用的
人家做生意上来先给你个大金戒指
这文章也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