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初三毕业前夕,有天晚上快十点了,沙碧去找牛爱,只见水娇同学一个人披头散发地从牛爱的房间里跑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愤愤地叫骂着:“牛矮牯,坏老师,流氓老师……”
“什么?”沙碧惊呆了。
“沙老师……”在昏暗的路灯下,小水娇泪眼汪汪地望着沙碧说,“牛老师变坏了,他喝醉了,他原形毕露,他说要抱我,说就抱一下下,可是一抱上就不放手,说只亲人家的脸,可还要亲人家的嘴,说只摸一下上面,可是下面也要摸,说就摸一下下,可他还想解我的皮带,我打了他一嘴巴跑了……”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沙碧看着她冰清玉洁又傻里傻气,楚楚可怜的样子,她逗自己跳潭,炒自己鱿鱼的旧怨突然烟消云散,一种要保护她不受侵犯的澎湃而起,就此对她许下了那个可怕的“诺言”。沙碧慌忙叮嘱她说:“你现在先别声张,我就去教训他,你听着,好阿娇,我会誓死保护你的!你小时候,不,是我小时候,小时候……”他结结巴巴起来,“听说小时候我也摔过你(他盯着她晶亮的额头看,好像还想看出什么痕迹来),你不知道,小时候我就立志要保护你了……但今天牛老师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要说哦,他可能是真的喝醉了……”
“这我知道,我又不是傻瓜……”她傻乎乎地说,抹着眼泪,小跑回女生宿舍那里去了。
沙碧怒气冲天地一脚踢开牛爱的房门,“牛矮牯,你做的好事!”
“我该死,哥们……”牛爱一身酒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沙碧的大腿说,“我喝醉了,酒是烧身怒火,色是剐肉钢刀,她太美,我太醉了,我失去了理智,不,我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我没有真正伤害到她,我适可而止了,我会向她解释,请她原谅的……”
沙碧气疯了,胡乱骂到:“你枉为人师,还省级教坛生锈呢,全市就你一个名额,亏我还绞尽脑汁帮你写那些CN级的破论文……”
“别说得那么大声!”牛爱求告着,反手带上了房门,“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九哥,咱哥俩谁跟谁啊!咱们从初中到大学,到现在同一个单位,都是孽缘啊!这么沉闷的乡下,我们都快疯了呀,这里连副*扑克都买不到,我们这点破工资连部自娱自乐的录像机都买不起,咱们都是九哥,同一条苦藤上的瓜,两个瓜……”
“你别总把我跟你扯在一起。”沙碧想挣开他双手的箍搂,他大声说:“其实我们俩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不,没有任何不同!”牛爱咬牙切齿,斩钉截铁地说,“人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动物,都有*,人之初,性本恶……”
沙碧嗤笑说:“你还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污蔑全人类啊。”
“这不是借口,是事实。”牛爱却一口咬定说,“我知道你后来越修炼越高贵了,可是,还要我多说吗?人的动物性是最可怕的,有时我们不得不对它妥协,你知道,咱俩都不是者,可是,在苦闷的青春期,咱们初中的时候,是初一还是初二?晚上睡在同一个破被窝里,我们却发生了龙阳之谊,而且还是你先摸我的,后来我们到了高中,到了大学,难耐的时候还发生过类似的事,现在我们都感到恶心,可是我们当时太苦闷了,我们现在还那么苦闷,不,我们现在更苦闷了,这里连个女同事都没有,只有母猪和母鸡不是男的,我们的资源只有自己班上正在青春期的小村姑……”
沙碧像被雷劈了一样,脑袋轰鸣,内心像要,却又被什么死死钳住,无地自容,无言以对,既恨死了自己,又恨不得一刀宰了牛爱,同时又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怜悯。
“除了阿娇,还有没有……”沙碧愤恨地问他,他痛苦地想起了傻乎乎的唐梨花,想起了学校那么多水灵灵的花季女孩。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牛爱保证说,“唐梨花把*凑过来我都没摸她,她那个什么都会往外说的傻妞,我还是有理智的,我有远大理想,我还要务其大者远者,我今天真的是喝醉了……”
读者上帝——您知道这是我们两位男主人公的第一次红脸相向,但还远不能酿成一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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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银行多少还有点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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