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正好与当今世界格局变化、全球金融格局变迁、金融科技发展加快等碰巧在一起,这为新时代金融发展的趋势提出了新的机会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新时代意味着金融发展理念的变化,也会带来金融理论的创新,同样也意味着我们的金融教育和金融人才培养模式的变化。外交学院是一所培养外交外事人才的外交部唯一高校,2017年成为一流学科建设大学。外交学院在时任院长吴建民大使的部署下于2008年获批开办金融学本科,2009年正式招生,由于起点较高,在更多优秀金融人才。期待各位专家在今天的讨论会上将新时代金融发展的要求、规律、方向等进一步厘清,同时也为我们金融学科发展和人才培养提供真知灼见,并请各位专家今后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
王胜邦:后危机时期的全球金融监管改革
罗伯特·希勒写过一本书《金融与好的社会》。近年来,这个提法有些转变,可以称之为“好的金融好的社会”,金融不仅仅能推动经济增长和增进社会福利,有时候还拖累经济增长并带领巨大社会成本。改革开放四十年来,中国金融改革基本上遵循着经典的金融深化理论。几十年过去了,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融”。
金融发展史就是一部危机史,每一次危机均不一样,却押着相同的韵脚。这次危机全球金融危机也不例外,只不过在全球化背景下,持续时间更长,后危机时期经济复苏更加乏力,政府救助力度更大。危机强化了人们对金融危机破坏力的认识,所以危机后金融监管改革力度很大。这次危机发端于美国,因房地产价格下跌导致的次级按揭贷款违约,局部领域小事件一步一步演化成欧洲主权危机,又进一步演化出口导向国家的实体经济危机。为应对危机,最初政府进行了援助,但效果不好。实在不行就违背传统的货币政策理论进行了量化宽松,刺激经济,效果并不尽如人意。危机告诉我们,金融创新、金融全球化以及后危机时期的救助措施都是双刃剑。
后危机时期全球金融监管改革主要目标是修复金融体系的断层线。大体上包括四个方面:一是提高银行体系稳健性,单家金融机构稳健是维护系统稳定的必要条件。二是宏观审慎监管,试图找到金融稳定的充分条件,除了看单个机构、单个产品风险外,还要自上而下看整个金融体系的风险,包括实体经济与金融体系的互动、金融体系内部交易等。三是约束影子银行。有很多金融活动游离于金融监管之外,必须加以管束。四是强化金融市场基础设施,金融市场互联互通很重要,不仅有助于尽早发现风险,而且有助于有效处置风险。
由于时间关系,我只能讲银行监管改革,尤其是资本充足率监管改革。资本充足率监管是审慎银行监管的核心,在后危机全球金融监管改革中居核心地位,受到各方广泛关注。危机之前,银行监管国际标准只有一个——资本充足率监管标准,危机之后巴塞尔委员会除改革资本充足率以外,发布了流动性监管标准、杠杆率监管标准、大额风险暴露监管标准,银行监管由单指标约束(solo-constrained)转向多重约束(multiple-constrained)框架。
就资本充足率监管而言,首先要澄清一个概念,资本充足率监管标准包括三个基本要素,一是资本定义,也就是资本工具的合格标准;二是风险加权资产的计量方法;三是资本充足率监管要求。通常大家更多关注资本充足率监管要求是8%、10.5%或11.5%,这是不全面的。讨论和评价资本充足率监管制度和有效性,在技术层面至少要考虑三个基本要素;在政策层面和宏观层面,还要考虑资本充足率监管对银行体系信贷供给乃至经济运行的影响,以及对银行体系竞争公平性的影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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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导弹和相控雷迏了却不敢打仗了
”易烊千玺朝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