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迪瑞斯塔并不买账。她一直都觉得Facebook没有提供足够多的信息,而现在它显然是要拒绝合作。几周后,在Walgreens等待给她的一个孩子领取处方时,她接到了Tow数字新闻中心研究员乔纳森·奥尔布赖特(Jonathan Albright)的电话。自选举以来,他一直在绘制假新闻生态圈,他也有了一些很好的消息。 “我找到了这个东西。”他说道。 奥尔布赖特之前就开始挖掘Facebook使用的其中一个分析平台CrowdTangle。他发现,来自Facebook关闭的6个账户的数据仍然存在,被冻结了。有些帖子宣扬德克萨斯州脱离联邦和种族厌恶。然后还有政治帖子,如将希拉里描述成卖国贼和杀人犯的帖子。在选举之前,Blacktivist账号敦促其支持者不要支持希拉里,而是投票给吉尔·斯坦(Jill Stein)。奥尔布赖特从那六个群组下载了最近的500个帖子。他说,那些帖子共被分享了超过3.4亿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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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麦克纳米来说,人利用这个平台的方式既不让人意外,也非反常现象。“他们发现100个或1000个有气愤和害怕情绪的人,然后利用Facebook的工具打广告,将那些人吸引进群组里。”他说,“这正是Facebook被设计来使用的方式。”
麦克纳米和哈里斯7月首次前往华盛顿特区,会见国会议员。然后,在9月,他们携手迪瑞斯塔,开始将他们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为参议员、代表及其工作人员提供咨询上。众议院和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准备就利用社交媒体干涉美国大选举行听证会,麦克纳米、哈里斯和迪瑞斯塔帮助他们做好准备。他们一开始考虑的问题之一是,应该传唤谁作证。哈里斯建议传唤大型科技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制造戏剧性的场景,他们都站成一排用右手宣誓,大致就像十年前烟草公司高管被迫使那么做那样。但他们最终决定让三家公司(Facebook、Twitter和谷歌)的总法律顾问前来作证。
在听证会结束后,另一个大坝似乎破裂了:前高管们也开始公开批评Facebook。11月8日,Facebook的首位总裁、亿万富翁企业家西恩·帕克(Sean Parker)表示,他现在很后悔当初那么努力地将Facebook推向全世界。“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知道我说出这些的后果,”他说,“只有上帝才知道Facebook对孩子的大脑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11天后,Facebook前隐私经理桑迪·帕拉基拉斯(Sandy Parakilas)在《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专栏文章,呼吁政府管制Facebook:“该公司不会主动保护我们,我们的民主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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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会当天,扎克伯格必须要出席Facebook的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业绩数字一如既往地出色,但他的心情并不好。通常来说,这些电话会议会让人昏昏欲睡;高管们会一再强调一切都表现得很好,即便事实并非如此。而扎克伯格则说了些别的东西。“我说过,我对于人试图用我们的工具引发不信任感感到十分沮丧。我们打造这些工具是为了帮助人们连接起来,使得我们变得更加亲近。而他们利用这些工具来试图破坏我们的价值观。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我们不支持那么做。”他指出,公司将会在安全方面投入大量的资源,因此短期内Facebook赚到的钱会“大幅”减少。“我想明确我们的优先事项是什么:保护我们的社区比让利润最大化更重要。”扎克伯格说,公司真正寻求的是,让用户觉得他们的体验“时间花得很值”——他用到“时间花得很值”这几个字,该措辞是特里斯坦·哈里斯的名片和他的非营利组织名称。
扎克伯格开始接纳对其公司的批评的其他迹象也出现了。例如,Facebook新闻项目似乎正在使得该公司更多地承担起作为出版商而非作为平台的责任。在秋季,该公司宣布扎克伯格已经决定——在抵制数年后——使用Facebook即时文章的出版商可要求读者订阅。在选举结束后的几个月里,为严肃的出版物付费似乎既是新闻业的未来出路,也是抵抗后真相政治格局的一种方式。另外,提供订阅或许有助于实施扎克伯格声称想要实施的推动平台发展的各种激励措施。Facebook新闻产品负责人亚历克斯·哈迪曼(Alex Hardiman)等人开始意识到Facebook长期以来一直在帮助建立一个鼓励出版商哗众取宠而非内容真实性或者深度的经济体系。“如果我们只是根据自然点击量和互动量来奖励内容,那么我们实际上可能会看到内容变得越来越哗众取宠,骗取点击,极端化,引发纷争。”她说道。只奖励点击量而不是订阅的社交网络,就像是鼓励而非婚姻的约会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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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来了有猎
还不是老百姓从血汗中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