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个时刻直到选举后六个多月才出现。在竞选季初期,Facebook知悉黑客发起的攻击,例如据信与莫斯科有关联的APT28组织。他们侵入Facebook以外的账号,窃取文件,然后打着DCLeaks的旗号创建虚假的Facebook账户,让人们讨论他们偷取的东西。该公司没有看到任何实质性的、协调一致的外国政治宣传活动的迹象,但它也没有想到去寻找。
2017年4月27日,在参议院宣布召唤时任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就调查一事作证一天后,斯塔莫斯的报告出炉了。它的标题是“信息运作和Facebook”,它一步步仔细地解释了外国敌对者如何利用Facebook操纵人员。但是里面没有具体的例子或细节,也没有直接提到。它给人空洞乏味和谨慎的感觉。正如迪瑞斯塔所说的,“我记得我看到这份报告出来时,是在想,‘噢,天哪,这是他们足足花费6个月时间能做出的最好的东西吗?”
一个月后,《时代》上的一则报道让斯塔莫斯的团队觉得他们在做分析报告时可能漏掉了什么东西。该文章援引一位未透露姓名的高级情报官员的话说,特工在Facebook上购买了广告,针对美国人进行政治宣传。大约在同一时间,该安全团队还从国会调查人员那里获得了一些提示,那些提示让他们觉得情报机构确实正在研究方面购买Facebook广告一事。这些团队成员完全措手不及,开始亲自深入挖掘公司的档案广告数据。
最终,通过根据一系列的数据点对交易进行整理——广告是用卢布购买的吗?它们是否在语言被设置为俄语的浏览器中购买?——他们找到了一组旨在在美国操纵人们政治观点的账号,它们是由一个叫做互联网研究机构的神秘组织资助。例如,有一个名为“Heart of Texas”的页面宣扬德克萨斯州脱离联邦。还有Blacktivist,它推送关于警察暴力对待黑人男性和女性的报道,所拥有的关注者比经过验证的Black Lives Matter页面还要多。
让许多安全研究人员惊慌失措的是,Facebook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意识到人是如何利用它的平台的。毕竟,该组织对Facebook而言很有名。该公司的高管表示,他们为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虚假账号而感到尴尬,但他们也指出,他们从未得到过美国情报机构的帮助。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一名工作人员也对该公司表示不满。“很明显,这是人会利用的一种策略。”该职员说。
当Facebook终于在其平台上发现政治宣传活动时,这一发现也引发了一场危机,一场争论,以及极大的困惑。首先,由于计算错误,该公司内部流传的消息是,组织购买了数百万美元的广告,而实际总数却是六位数字。在这个错误得到解决以后,在披露多少信息和向谁披露的问题上,他们出现了很大的分歧。公司或许可以向公众发布关于广告数额的数据,向国会披露一切信息,又或者什么都不公布。很多争论都围绕用户隐私问题。安全团队成员担心,即便那些数据是关于恶意行动者的,移交私人用户数据所涉及的法律程序也将为政府日后从其他Facebook用户处获取数据打开大门。“公司内部发生了很大的争论,”一位高管表示,“我们是不是应该说‘干就是了’而不是一味发愁呢?”但最终该公司决定,仅仅因为蕾切尔·玛多(Rachel Maddow)对我们的期望我们就去冒法律风险,很疯狂。
最终,一篇署名斯塔莫斯的博客文章在9月初出现,它宣布,据公司所知,人在2016年大选期间花费了10万美元从Facebook购买了大约3000条意在影响美国政治的广告。这篇文章中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淡化这些新揭示内容的性质:广告的数量很少,开支很小。Facebook不会将它们公诸于众。公众不会知道它们是什么样的,也不会知道它们的真正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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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不是三高
打
无非就是电视剧播完了
还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