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严肃看待默多克的威胁——他曾亲身见识过默多克的暗招。
从太阳谷回来以后,扎克伯格告诉他的员工必须要作出改变。他们仍旧没有从事新闻业务,但他们必须确保未来会有新闻业务。他们必须要在沟通方面做得更好。其中一位获得新工作清单的员工是产品经理安德鲁·安克尔(Andrew Anker),他在2015年加盟Facebook以前一直从事新闻行业(包括在1990年代在《连线》长期供职)。他的职责之一是帮助公司思考新闻出版商如何能够在公司的平台上赚钱。安克尔会见了扎克伯格,提出雇用60名新人来与新闻业展开合作。这次会面还没结束,她的请求就获得了批准。
但是,让更多的人与新闻出版业磋商,仅仅说明了解决默多克想要解决的财务问题是多么地困难。新闻公司花费数百万美元来生产出让Facebook受益的内容,他们觉得Facebook给他们带来的回报微乎其微。“即时文章”更是被他们视为木马。出版商抱怨说,相比通过Facebook的即时文章服务,他们能够通过自己的移动网页上加载的内容赚取更多的收入。另一个看似不可调和的分歧是:像默多克的《日报》依靠付费墙赚钱,但即时文章服务禁止设置付费墙;扎克伯格不赞成这么做。毕竟,他经常会问,付费墙和收费亭如何让世界更加开放和连通呢?
双方的对话通常以僵局告终,但Facebook至少变得更加关切对方的利益了。然而,这种新出现的对新闻记者的重视并没有延伸到Facebook自己的热门话题团队的记者身上。8月下旬,该团队的每一个人都被告知他们的岗位将被清除。同时,算法的掌控权转移到了位于在西雅图的一个工程师团队手里。热门话题区很快就开始出现各种谎言和虚假内容。几天后,有条新闻的标题写着:“福克斯新闻揭露泄密者梅格恩·凯利,以支持希拉里为由将其逐出公司。”
V
正当Facebook内部疲于应付自己的未来定位问题(一家主导媒体行业但不想成为媒体的公司)之时,特朗普的竞选团队对于Facebook平台的使用则毫不困惑。对他们来说,Facebook的用途是显而易见的。Twitter是用于与支持者直接沟通并向媒体发话的工具。Facebook是进行历史上最有效的直接营销政治运作的途径。
在2016年夏天,在大选活动如火如荼之时,特朗普的数字化运作似乎处于劣势。毕竟,希拉里的竞选团队人才济济,且得到了谷歌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的运作建议。特朗普的数字化运作团队由以设立埃里克特朗普基金会网站而闻名的布拉德·帕斯卡尔(Brad Parscale)来领导。特朗普的社交媒体主管是他以前的球童。但在2016年,事实证明,你不需要总统竞选的数字化运作经验,你只需要熟练使用Facebook。
即使是主要依据Facebook是否达到了特定的增长和营收目标,这给了他们不要过分担心那些有利于提升平台活跃度的内容的额外激励。然后是一直存在的1996年《通信规范法案》第230条的问题。如果该公司要开始对假新闻承担责任,那它可能得承担多得多的责任。Facebook有充分的理由不去面对现实。
然而,罗杰·麦克纳米仔细观察到了那些假新闻的传播。首先是大力支持伯尼·桑德斯的虚假新闻,然后他看到支持英国脱欧的假新闻,接着又看到帮助特朗普的假新闻。到夏天结束时,他决定写一篇关于Facebook平台问题的专栏文章。但他最终没有写。“我在想,看看,这些是我的朋友。我真的很想帮助他们。”于是,在2016年大选前九天的一个周日晚上,麦克纳米给桑德伯格和扎克伯格发了一封有1000个词的长信。“我对Facebook感到很伤心,”该信件开头写道,“我十多年前就参与了公司的发展,对于公司的成功也感到非常自豪和高兴……直到过去几个月。现在我感到很失望,很尴尬,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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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使得定远镇压也因此丧失了再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