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麦克纳米对于Facebook的回信感到很生气。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很快就给他回信,但他们没有说任何实质性的东西。相反,他最终与Facebook的伙伴关系副总裁丹·罗斯(Dan Rose)进行了长达数月的电邮交流。麦克纳米说,罗斯的回信很有礼貌,但也非常坚定:公司做了很多麦克纳米看不到的好工作,不管怎么样,Facebook都是一个平台,而不是媒体公司。
“我坐在那里,想着,‘伙计们,说真的,我不认为情况就是那样。’”麦克纳米说道,“你可以一直主张你是一个平台,直到面红耳赤,但是如果你的用户不是那么认为的,那么你主张什么并不重要。”
俗话说,当由爱生恨时,它比天堂的愤怒还要凶猛,麦克纳米因为担忧坐不住了——一个联盟随之诞生。2017年4月,在一起上彭博电视节目的时候,他联系上了与前谷歌设计伦理学家特里斯坦·哈里斯(Tristan Harris)。当时哈里斯硅谷良知的声誉响彻全美。他曾被《60分钟》节目和《月刊》专门介绍过,他能一口气说出社交媒体公司用来促使人们对其服务上瘾的微妙技巧。“他们能够放大人性最糟糕的那一面。”哈里斯去年12月向《连线》表示。在上完那次电视后,麦克纳米说他打电话给哈里斯,问他,“老兄,你需要僚机吗?”
下个月,迪瑞斯塔发布了一篇文章,将社交媒体上的假新闻制造者比作操纵金融市场的高频交易者。“社交网络使得作恶者能够在平台量级搞事情,因为它们是为信息的快速流传和病毒式传播而设计的。”她写道。通过机器人和马甲,人们可以以很低的成本“制造出基础用户十分活跃的假象”,就像如今非法的早期交易算法制造股票需求很大的幻象一样。哈里斯看了这篇文章,被打动了,于是给她发了电子邮件。
三人不久后便到外面给任何愿意听的人讲述Facebook对美国民主的毒害性影响。没多久,他们就在媒体圈和国会找到了受众——这两类人群对于该社交媒体巨头也抱怨不断。
VIII
即便是在日子过得最好的时期,Facebook和媒体高管之间的会面也总是像开心不起来的家庭聚会一样。双方密不可分,但他们又不喜欢彼此。新闻业高管不满的地方在于,Facebook和谷歌占据了数字广告市场约四分之三的份额,仅留下残羹剩饭让媒体行业和诸如Twitter的其他平台去抢夺。另外,他们觉得Facebook的算法偏好助推了行业更多地发布更能吸引眼球的垃圾内容。多年来,《纽约时报》憎恨Facebook帮助提升BuzzFeed的地位;现在BuzzFeed也对被钓鱼新闻取代感到愤怒。
然后是Facebook在媒体行业所引发的深深的恐惧和不信任。每个新闻出版商都知道,他们充其量只是Facebook的工业农场上的佃农。社交网络比《纽约时报》的价值大约高出200倍。记者知道农场所有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如果Facebook想的话,它可以暗中任意损害出版商的利益——比如通过操控它的流量、广告网络或者读者。

发布宣言后不久,扎克伯格就启动了一次精心编排的全国倾听之旅。他开始走进红色州(共和党选区)的糖果店和餐厅,摄影团队和个人社交媒体团队随行。他写了一篇关于他正在学习什么的严肃文章,回避了关于他的真正目标是否成为总统的问题。这似乎是一项为Facebook赢得朋友的善意努力。不过,不久后变得明晰的是,Facebook的最大问题来自与俄亥俄州相隔千里的地方。
IX
扎克伯格在写他的宣言时似乎没有领会的很多事情之一是,他的平台赋予敌人的力量要远远超过赋予马其顿青少年和各种低额出租公牛的供给者。然而,随着2017年的到来,该公司开始意识到它曾受到外国势力行动的攻击。“我会明确区分假新闻和方面的东西,”一位负责代表公司回应这两个问题的高管说道,“对于后者,有一个时刻,每个人都说‘噢,天啊,这就像国家安全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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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那个叫什么陈川的你就是嫉妒
今早起來又能聯網了不知這是要鬧哪樣
不是怪这个教授
加油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