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LA数学系的信箱是敞开的,可以很方便把东西留给他人,也很容易看见甚至拿走他人信箱里的东西。剑桥数学系更甚,信箱放在开放的大厅,UCLA数学系的信箱好歹是在一间房间里。北大数学的信箱都带锁,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上锁,同事很有意见,觉得东西放在里面不踏实。我终于扛不住同事们的意见,把信箱锁上了。
2014/9/19
家父来信:今天凤凰资讯载"老校长信函为何署名林〇〇”,该文标题表述不准确,把信函草稿说成信函了.古代凡留底的信稿,信末署名处都写某启,或某顿首等,这么写一来省事,二来表示这是草稿.文中书"林00"也是草稿的缘故.这么写在六十年前是很普通的事,今已少见了.
2014/8/22
最近奥巴马插队买烧烤,大部分民众表示理解。毕竟这是花边新闻,毕竟总统日理万机,时间宝贵;毕竟总统掏钱为几位顾客埋单表示了歉意。但仔细想,这种宽容意味着,在特殊情况下,在付出一定代价之后,某些人可以有特权。当供应不足时,要么价高者得(例如航空公司把乘客分为商务舱和经济舱),要么凭地位划等级,国内有些特权就是这样。但也不都在讲特权,排队买包子,自己买单端盘子。
2014/8/13 小世界
以前那些获奖者离我都很遥远,如今获奖者离我很近。今年获高斯奖的Stanley Osher是UCLA的教授,我念书那一阵子他还是个Playboy,很难与今天的高大上联系起来。获陈省身奖的Phillip Griffith是31年前来北京主持陈省身项目的主考官,在下还被他面试了十来分钟,得到他的一封推荐信。
2014/7/27 为自己辩护
最近有位署名“欧阳”的人在2014年7月12日世界杯第三名决战前10分钟前重温了伍鸿熙《黎曼几何初步》的序言,并摘抄了关于我的一篇访谈,问我是否同意伍的观点?
这位欧阳先生还是很聪明的,他看出来那篇“文章其实是一个访谈,标题只是访谈的一部分,借助世界杯吸引眼球而已”。但欧阳先生只根据一篇访谈,就把文章中的观点引伸为我的观点,以为两人观点高下立显。如果这时候我再来说自己完全同意、非常欣赏伍先生的观点,好像为时已晚。好在我的引用是有据可查的。
2012年1月25日我劝勉考虑回国时不要患得患失,引用了伍所引用的名言:“切勿要求胜利,只应要求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因为从坚忍不拔的奋斗中,你将为自己带来荣誉。但更重要的,你将为全人类带来光荣。”
更早的时候,至少十年前吧,在谈论本科生科研时,摘抄了伍先生序言开头引用的名言,“你们的事业的成长,应该像一棵树的成长一样。应该是顺其自然、无间断、和全面的。我希望你们的根能够在这个学院的肥沃土地下面尽量深入,以使你们的树干长得既粗且壮。这样,将来无论树叶多么茂盛丰满,也永不会有水份供应不暇的毛病。在上空将不时会有狂风大雨,也会有行雷闪电。所以切勿长得太快太高。”
好了,回到欧阳先生的提问。任何真理都是相对的,说话是要分场合的。伍鸿熙说话的对象是,我在写给本科生谈论科研时也采取了相同的观点。但那次访谈面对中学生,针对某些中学生及其家长盲目认为“考上大学就好了”这一误区而言的。我说以后的路还很长,即便当上教授也不能自满,还有更高目标可以追求,难道不对吗?对于以高考为目标的中学生,难道说重在参与?全国人民答应吗?
2014/7/9
国内大学教师提职要熬年头,水平不够就得等着。虽然没有美国大学非升即走那么豪爽,却是保证质量的有力举措。同样道理,水平不够的就应当晚一点拿学位,也得熬年头。但因为学校包下一切,所以最后学校耗不起,于是要么放水要么赶人,前者保不住质量后者对不起十年寒窗。正确的做法应当是让学生自负成本,达到必要的水准,这时候他会努力或者放弃,都是自觉自愿,美国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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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
英语系毕业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