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3/1
张艺谋因为超生挨了巨额。以他的身份移民国外并不困难,就可以规避限制。他宁可认罚也不移民,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古风,是条汉子。
2015/2/5
最近阿里巴巴与工商总局掐架,关键是选取的样本是否合理,其实数理统计里面就有一个分支讲抽样理论,他们好好吵吵,就会想到科学决策,多雇统计学家。美国的FDA雇了一些统计学家,制药公司就养更多更优秀水平更高的统计学家来对付。
2015/1/24
2015年数学界迎新春茶话会在北京大学举行,大部分都是贺喜祝福的话,唯有来自南京大学的秦教授带来一个有趣的史实:利玛窦为等待进京而逗留南京期间遇到了徐光启,两人相谈甚欢,决定在南京设立数学研究机构翻译欧几里德的《几何原理》,这个研究机构应该是中国最早的数学研究机构。更加巧合的是利玛窦达到北京的时间是1601年1月24日。
2015/1/9
最近校领导热心推进英语教学,使我想起一件往事。当年有位青年教师准备出国,就用英语讲课来提高自己的口语,被系领导知道后遭到通报批评()。那时候也有人用英文写博士论文,被院查出来要求全文翻译成中文才能答辩。总之,20年前北大教师及管理者还是很在意使用本国语言。
2014/11/30
委员会明确规定什么级别的官员不能承担科研项目。一般认为系主任更接近学者,而校长更接近官员,因此分界线可以是正处副局,即副局级不得承担项目,而正处级可以申请自然基金。(2015/1/9补记,最近公布的院士增选计划要求处级以上官员不得参选院士。)
2014/11/16
丁伟岳先生的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室挨的很近。平时我喜欢开着办公室的门,看见他路过,总要打声招呼。去年我换了办公室,就和他成了门对门的邻居。我发现他一来办公室就赶紧关门,以为自己习惯开着办公室门,可能吵着他了,于是注意收敛,把门虚掩,说话低声。后来经过仔细观察,原来他自己躲在办公室里抽烟,怕烟味跑出来,才把门赶紧关闭。2002年数学家大会期间,丁先生负责上千人报告时间的调度安排,累了就一个人靠在墙角抽烟。那时各种光鲜的场面终究模糊了,而他一个人躲在角落抽烟的模样,却一直活灵活现地停留在我的记忆里。
虽说是十多年的同事,说来惭愧,我竟然想不起来何时听过丁先生的学术报告。最近一次他的公众报告,我本来是打算去听的,后来又不知何故错失了。好在现如今电子技术发达,我找来演讲录像看了一番。丁先生的普通话当然比不上电视台播音员的字正腔圆,但他高声朗诵陈寅恪写的纪念王国维碑文的和神韵,却也不是电视台播音员所能比拟。尤其念到最后一句“共三光而永光”时,似乎是很神往的。我被感染了,于是特意到清华园去看了一番碑文(见我的2013/5/14的博客)。
这几天学院忙着办理丁先生后事,收到了许多唁电,特别是强、、、、、、、等人送来花圈,恐怕近期辞世的科学家都没有这样的哀荣。说丁先生学问精深,桃李满天下,固然没错,但全国比他学问更好、学生更多,也大有人在;说他荣誉等身,似乎也不妥,丁先生是非常低调的,坚辞了许多奖励,甚至他家人都要求丧事从简。“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知道的应该是那拍案而起的“谔谔之士”。
明天我将以最高着装标准送别这位刚直而谦和的高邻。
2014/9/26
忽然想起,UCLA数学系只有三把钥匙,的,教师的,和职员的,其中教授的钥匙可以打开办公室的门,职员的钥匙权限更大,可以打开教授的和的办公室。我很长一段时间就拿着的钥匙,毕业后再去访问,拿到了教员的钥匙。凭着这把钥匙,可以打开文具室,可以随意取用纸、笔、信封,还有复印机可用。其实到了这个层次,也没有这么大的欲望,我只拿了一本学生成绩的记录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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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双降就八连降我也只能喝粥
话说美国就是轻视你伊拉克
媒体不负责
让她永远站最边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