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28
一听“我夫人”就倒胃口,犹如孔夫子看见“八佾舞于庭”。在现代汉语“夫人”是尊称,用于对别人说,自己称自己老婆为“夫人”不仅显得傲慢而且还缺点文化。
2015/10/7
这个国庆假期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听到本土科学家获奖的消息。以前这个时候只有羡慕的份。
在国内,本是一个集体项目,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却只奖励屠呦呦一人。无论当年其他合作者是否接受,中国有人得奖总是好事,我们应当欢呼。这也说明国际大奖的评审标准与国内不同。国内评审可能受团体利益、资历辈分、人情世故、甚至个人品行等因素影响,还可能因为不区分科学和技术,受工程的观点影响,不能区分新颖和难度,譬如测定分子结构可能对于当年的中草药工作者还是一项高难度工作。国外评审只看关键步骤的创新点,按照这一标准,屠呦呦的“三个首先”毫无争议成为唯一人选。真可谓旁观者清。于是国内多年争吵不清的一桩悬案就水落石出了。
由于饶毅曾在博客上发表题为《中药的科学研究丰碑》,不遗余力推崇屠呦呦的工作,在国内影响很大,所以也有人认为饶毅等人对于获奖功不可没。其实早年并没有进入饶毅的法眼,推荐屠呦呦的是美国科学院院士LouisMiller及其中国同事苏新专。他们2007年就有此想法,2010年起年年推荐,同时推荐屠呦呦获得2011年拉斯克奖,并在著名的《细胞》杂志上撰文《:源自中草药园的发现》推介。拉斯克奖素有诺贝尔奖风向标的说法。按照优先权而言,即使饶毅后来曾以某种方式推荐过屠呦呦,功劳是没有的。
2015/9/7
在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的时刻,想起了丁文江。按照凤凰台的说法,丁在七七事变前预料到国民守不住沿海地区,需要在内地坚持斗争,因此要在内地开矿设厂。他自己动身到湖南沿铁路考察地质矿产,亲自下矿井考察,因事故而殉难。
2015/8/30
我实在不算体育迷。对我来说,篮球太快棒球太慢,美国三大球我看得最多的是橄榄球,热闹而又规则简单。橄榄球只有带球冲(rushing)和长传(passing)两种进攻套路,再分左右也就四种。带球冲比较稳健,但推进不了多少码;一次长传可以推进很多,但很难得手;往往传的越远,成功率越低。进攻前,场上核心人物四分卫(quarterback)选定一种策略,开球后所有队员按既定方针配合行动。相对于带球冲的一团混战,长传更加激动人心。
每当四分卫用尽全身气力和全部智慧把球奋力抛出,球场内总是喊声震天。在此之前,前面的linebackers死命保护quarterback,为其赢得更多时间,以便接球队员跑得更远,大家都凭着信念在努力,彼此只有信任和默契。在全体观众的呐喊声中,橄榄球在空中划过,前程未卜,球会不会中途被对方拦截?接球队员能否跑到位?能否接住?接住了还能往前跑多远?会不会把球弄丢?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大家都是冲着最好目标而去,不问其他。
人生今日如同正在空中传递的橄榄球,既是昨日努力的结果,又包含着未来的诸多不确定,不管前程如何,只能按照预定方针风雨兼程。
2015/8/5
现在高三不学新课,复习一年,这对天资聪颖的少年实在是莫大的扼杀。改革开放之初为了早出人才多出人才,许16岁、甚至15岁就上大学了,科大少年班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现在迫于就业压力,强制学生炒冷饭。应当允许高二学生参加高考,考得好就上,考不好就复读一年。
2015/7/17
在庭审中提到“多因一果”,我觉得是一个伟大的创造,深刻揭示了当今社会复杂的局面,提示我们要多角度多层次地观察思考我们面对的问题。
2015/6/20
那些投票前离席的香港议员们是临阵脱逃,弃守职责,是怂包孬种,需要好好看看《亮剑》补补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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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老先生穿着开裆裤就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