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力转型的难点
中国电力转型面临诸多机会和挑战,重点是解决好几个关键问题。
(一)创新机制,优化电力发展的体制环境
电力改革历经集资办电、厂网分开等一系列变革,可以说轻易改的问题都已基本解决,留下来的都是比较难啃的硬骨头。电力改革同样进入深水区、攻坚期,必须迎难而上。一是法律滞后。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电力工业规模和电力管理体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电力法》(1996年公布)、《电网调度管理条例》(1993年颁布)等法律法规都是在上世纪90年代发布的,其立法基础已经发生了伟大变化,很多规定明显滞后。二是电力市场建设仍在摸索。电价形成机制尚未理顺,传统思维模式、管理方式与市场经济理念存在交叉和碰撞,已不能适应我国电力工业发展的需要。三是新情况下新的矛盾更为庞杂。煤电矛盾、电力企业亏损、弃风、弃光、弃水、煤电产能多余危险累积等问题和当前背地暗藏着没有解决或难以解决的深档次矛盾。要啃下这些硬骨头,需要坚定转变传统的思维模式和管理方式,在理顺反复、穿插、矛盾政策的同时,以打破市场交易壁垒,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议性作用,统一精准设计政策机制。要改变各种能源种类规划各自为营的状况,加强电源、电网、电力需求相和谐且以电力为中央的统一制订能源转型计划,以促进各类能源公道布局、健康发展。
(二)准确认识和充分利用煤电在电力转型发展中的作用
大力发展非化石能源,大力推进化石能源清洁高效利用,是迈向绿色低碳能源发展道路的两个重要策略门路。我国煤炭资源相对丰盛,约占一次能源消费总量的64%。以煤为主的资源禀赋,决定了我国能源向低碳化转型义务的艰难性和长期性。燃煤发电排放的惯例污染物(烟尘、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经过严格管理,已不是制约电力转型发展的关键因素。在我国以PM2.5为主要特征的雾霾型空气污染仍然十分严峻的情况下,要解决好约7亿吨散烧煤传染空气环境的问题,需要大力提高电煤在煤炭消费中的比重。我国电煤占煤炭消费比重多年来一直在50%左右,远低于国外发达国家甚至是世界平均水平,如欧盟81.7%、德国85.7%、英国82.1%、美国92.8%(见图5)。未来一个时期煤电仍将是我国的主体电源,要做好煤电发展规划,发挥好煤电在系统中的作用。2010年时,煤电占全国总装机的比重为71%、占总发电量的比重为78%;根据《电力发展“十三五”规划》,到2020年,煤电装机将达到11亿千瓦,占全国总装机的比重下降到约55%、发电量的比重下降到约62%。新能源发电出力波动性大,而我国调节能力好的水电站、抽水蓄能电站、燃气电站等灵活调节电源比重低,系统调节主要依靠煤电机组,要加大实施煤电机组灵活性改革,进一步提高调停能力,更好地服务新能源发展。同时,要严格控制煤电发展增量,严格避免煤电的“碳锁定”效应。根据中电联分析,中国在役煤电机组平均运行春秋约为11年,这比美国平均运行年纪约为38年要小得多,长期碳减排压力更大。
(三)解决好新能源发展问题
新能源的持续快速发展,增强了人类社会解脱对化石能源的依赖,逐步构建以可再生能源为主体的能源供应体系的信念和信心。同时我们也看到,新能源的开发利用,给能源生产消费方式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入变革,当前,仍有许多灾题和挑战需要面对和解决。一是能源电网安全性问题。新能源发电大量使用电力电子元件,集中并网给电网带来巨大的安全压力。中国、德国都曾经出现过风机脱网事件。在新能源高比例接入的情况下,如何保障电网安全稳定运行,是能源转型必须面对的重要问题。二是新能源消纳问题。随着我国风电、太阳能发电开发,消纳瓶颈问题日益突出。新能源发电具有随机性、波动性和反调峰特性,由于电网灵活调节电源比重低,调峰能力严重不足,加之网源规划不协调等原因,短期内弃风弃光问题难以从根本上加以解决。三是新能源经济性问题。近年来,随着技术的快速发展,新能源开发成本持续下降,但与常规电源相比,成本依然偏高,新能源比例较大的国家普遍存在补贴数额巨大、终端用户电价持续上涨的压力,对新能源发展形成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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