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不是你们闹别扭了?
曲丽的眉头微皱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我说的你们是谁,我这么问纯粹是惯性思维的结果,我想不出让一个热恋中的女孩子心烦会有什么另外的原因。
曲丽说,我们没有闹别扭,我们相处得很好,你可能知道,洪力他是个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人,这阵子他一直在加班,我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
我说,所以你才心烦?
曲丽说,也不是,我们虽然见面少了,但却经常通话,只要他闲下来,他就会打电话给我。
曲丽说到这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搁在桌上的手机,我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下她的那只小巧的手机,手机很普通,款式也有些落伍,但它却是一对男女恋情的见证,有多少情话是通过它说给对方的呀!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并开始对自己此时的心理产生了怀疑,我究竟是什么心态呢?是追求的延续,还是花钱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我是一个固执的人,即使人家已经名花有主,我仍然难断这个念头。我曾无数次地把自己与刘洪力做全方位的比较,自然条件方面,我的身材高大,刘洪力的身高却只有一米六九;我的面部线条硬朗,五官与身材搭配起来和谐而帅气;刘洪力面相阴柔,与偏矮的身材搭配起来显得小气而猥琐。家庭方面,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说我生于书香门第一点都不过分;刘洪力家在农村,考学入厂才勉强成为城里人。还有一个方面,是我们目前各自的身份,我是公司安监处的干部,而刘洪力不过是生产一线的一个焊工,尽管他是劳模,但谁都知道时下已经很少有人把劳模当成一回事了。当成一回事的是蓝、白领之分,目前蓝、白领之间的收入差距越拉越大,几乎就是两个阶级的人了。
你们是很特别的一对。我说。
一个机关干部爱上一个工人,这种例子不是很多。我又说。
洪力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曲丽说。
可他毕竟还是工人。我说。
曲丽翻了翻眼皮,看得出她对我的这句话有些反感.但她却没有反驳我。曲丽是公司培训部的一名干部,身份和刘洪力是不对等的,和我倒是很相当,我知道这种想法很不妥也很可笑,但没有办法,我无法阻止自己的这种惯性思维。
公司已经安全生产二百九十三天了。我换了个话题说。
是吗?曲丽应道,然后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如果安全生产达到三百天,我们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我说。
普通工人得一千元,像你我这样的处室干部能拿三千元呢!我又说。
你觉得满足了?曲丽的嘴角斜了一下说,据我所知,各部门的负责人要拿到八千元呢,老总们可能要拿到好几万。
我扯起这个话题,目的是想用奖金的等级来刺激一下曲丽的自尊心,让她认识到自己与刘洪力之间的差距,没想到她以同样的办法反击了我。我有些尴尬,就仰脖喝了一大口酒。
餐桌顶上是三只柱形的吊灯,灯光是深蓝色的,照在曲丽的发梢上带出了一圈蓝色的毛茸茸的光边,这如丝如织的光线使喝了酒的我有了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骤响起来,曲丽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手机,但响铃的不是她的手机,而是我的手机。我掏出手机接电话,电话是我的上司安监处长老曹打来的,他用变了调的声音说,厂房里出了人身事故,我们都要立即赶到现场。
可是……我望了一眼对面的曲丽,犹豫了一下。
可是什么,必须要快。曹处长说罢电话就断了。我其实知道这是件没有商量余地的事情,我脱口说的“可是”不过是对曲丽的一种交代,或者说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罢了。收起手机后,我跟曲丽说_『声对不起,就立即离开了西餐厅,疾疾往公司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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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简报(第×期)
章锦电力公司安监处××××年×月×日
×月×日十五时五十五分。3号机组大修现场,3号高压加热器解体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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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内混乱导致大量农民种植
生产加工和运输流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