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也是创办没顶公司的“没老板”,而“徐震”还是一个品牌。自2009年开始,徐震将个人的艺术创作绑定在“生产当代艺术”的没顶公司名下,作为公司老板继续策划项目、制造作品并以集体的名义参加展览。没顶公司体现了徐震的独一无二之处:将艺术实践、策划和推广融于一身,综合构造了其多元化的艺术生涯和在上海艺术领域的特殊地位。这种消解自我角色的创作方式是对当代艺术体系中的身份政治的反叛,自1997年徐震开始艺术创作至今,他的作品一直是集体力量的产物。集当代艺术创作公司老板、艺术家于一身的徐震,用各类奇思妙想展现了一个商品化时代的艺术产生机制及模式。从单匹马独立创作到成立“生产当代艺术”的没顶公司,再于去年成为没顶公司推出的品牌“徐震”,艺术家徐震的创作轨迹印证了艺术家个体在国际当代艺术系统和游戏规则下的发展路径及突围。
徐震的超市,在当代艺术界是早已广为人知的作品,在美国的迈阿密巴塞尔艺术博览会、纽约JamesCohan画廊、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新加坡香格纳画廊、韩国首尔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奥地利格拉兹美术馆……这件对商业文明和艺术生态进行反思反讽的装置作品都曾多次亮相,但把装置的超市作为实体的超市开进城市公众生活,进行真实的买卖,在愚园路这个大写的“愚”字下面,上演一出严肃的恶作剧,这还是第一次。2009年,徐震成立了没顶公司,宣布以公司的形式生产和运维艺术,这一挑衅式的举动,触动了艺术界脆弱的神经。在那之后,他便刻意自称老板、、CEO,唯独不愿意强调“艺术家”。波普的鼻祖安迪?沃霍尔在几十年前说,“成功的商业是最棒的艺术”,徐震把这种阐释又向前逼了一步,他说,“展览的都是商品,能卖的才是艺术。”从上世纪90年代末的个人创作,到2009年创立没顶公司后的集体身份创作,再到2013年没顶公司推出品牌“徐震”,徐震在短短十余年的创作中将艺术的商业生产模式赤裸地揭示出来。徐震称,此次个展的名字“徐震:没顶公司出品”便代表了一种时代特征,“我们从对艺术的单纯追求发展到商业化,再到政治性等各种方面的介入,都非常符合这个时代的特征。艺术家不是在工作室里很孤独地创作,而是融入整个社会。”徐震也不介意被外界质疑其创作完全成为一种生产线模式。他觉得今天的艺术家就是一个品牌,“对于我们这一代,所有的艺术品本身就是商品。我觉得在大家认为‘所有艺术品都是商品’这样一个既成经验和普遍概念的基础上,接下来我们该做的是怎么把这个商品做得更艺术一点。”
1998年的某一天,徐震和伙伴们在拥挤的城市街头突然大声喊叫,数百名路人瞬间惊慌回头和各种反应,被录像机所收录。这件名为《喊》的行为作品,使徐震成为迄今为止参加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主题展最年轻的艺术家。在《意识形态博物馆》这件作品里,他们汇编了全世界宗教习俗中的肢体动作,比如抚胸、下跪、盘腿、划十字、拈花手、合掌等,最后组合成了一套精神广播体操,并发展出一整套图像系统,徐震提出最初的概念,而系统完工完全靠的是没顶公司里加班加点的小伙伴。上世纪90年代末,20岁出头的徐震在拥挤的城市街头突发性地喊叫,而这只是为了捕捉数百名路人在瞬间的惊望回头和各种反应。这件名为《喊》的录像作品成为了此次展览的“背景音乐”,在观赏整个展览时你都会不间断地听到徐震的“喊叫”。
2007年的装置《香格纳超市》最早出现在迈阿密巴塞尔艺术博览会,此次也是按照原比例在尤伦斯现场复制了一个上海便利商店,货架上摆满了被抽空的包装、标价售卖的只是徒有其表的外壳。此件作品在艺术市场泡沫即将破灭的当时引发了的争辩。《永生》(2013年作品)将无头的希腊风格和佛教的典型化塑像颈对颈地组装在一起。创作中,徐震从字面上将“东方”和“西方”简单粗暴地并置,却嘲讽了日渐数量庞大的艺术呈现出陈词滥调的局面。徐震以其惯有的嘲讽姿态介入庞杂多变的论题,近似于伊夫?克莱因式的恶作剧:从《看见自己的眼睛:中东当代艺术展》(一个充斥着虚构的中东艺术家作品的“群展”)中的跨文化政治和国际视角,到《饥饿的苏丹》(在展厅内原样重现了凯文?卡特摄于1994年的同名代表作)中的关于种族和苦难的窥私癖与道德焦虑,再到《8848-1.86》(徐震“锯掉”了等同自己身高的珠穆朗玛峰顶,并运到美术馆参加展览)对当代艺术系统的游戏规则的调侃。综合来看,徐震的艺术实践反映了艺术家个体对于国际当代艺术系统和游戏规则的持续关注及深刻质疑,而“当代艺术”这一标签是最直接的例证。徐震反复地探测那些侵蚀观者的视觉经验的中介物,尤其当对象是异质文化时所产生的转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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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怕
说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