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结合起来是否能造就一个更加开明的社会?我请教了神经系统科学家和著名的社会媒体批评家苏珊·格林菲尔德的想法,格林菲尔德恰好也是英国议会的一名成员。格林菲尔德的评价和孔比的有相似之处。“隐私的概念就是保留自己的秘密,”她说道。“我们需要有自己的空间。而现在好像每个人都认为我们应该事事连接、我们应该展示自己。但是当一切都以文字或视觉方式暴露无遗的时候,那世界会怎样?打个比方,你在谷歌图片上是找不到‘荣誉’这个词,那么你该如何解释‘荣誉’这一概念?我的意思是,很多东西都是抽象的,而正是这些抽象的东西影响着人类的精神与文明,在如今“暴露型”社会的环境下,如果我们只关注表层的东西,那么也就意味着隐私的消失。隐私的破坏最终会导致生命间细微差别的消失!”
图注:位于的三座观测火卫二的望远镜。这三座望远镜的主要任务是观测可能会损坏到人造卫星的近距离小行星和人造空间碎片。航天工程师诺莉娅·桑切斯·奥尔蒂斯和该天文台负责人、天文天文学家杰米正在监测仪器的情况。(图/卢卡·洛卡特里)
就像我和托尼·波特在内政部办公室交谈的那样,我在重复自己几个月前曾向他表达过的东西:现在看来,人们对政府的担忧不是显得有些太过悲观吗?
波特最近参观了阿联酋,这个压制异议的贵族联合会对监视技术很感兴趣。这让波特感到有些担忧。“国家的监控是有侵犯性的,他们势力强大,能超出普通民众的想象力。这种监控和民众个体的自拍是完全不同的。”他说道。
他继续说道,“当我们转向集成监控(顾名思意,即多子系统集中统一管理,将相互之间的数据进行合理联动,利用数据分析、挖据技术,最终实现多子系统协同管理、总平台统一调度的功能。举个通俗的例子,你在某搜索引擎搜索了某一商品,然后某购物网站竟然给你推送该商品,这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集成监控)时才是真正的威胁。大型零售商花费数百万英镑来研究集成监控的所有可能的要素。我是个中年胖子;我走进一家超市,然后超市内的商品宣传音响就开始广播羊角面包。”如果情况变得更不可思议,他们会从我Facebook中把目标对准我女儿并看到她在哪里购物。谁来监管呢?谁来保护民众的隐私呢?或者说这事根本就不用监管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吗?

图注: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为肯尼亚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工作人员配备的热成像摄像机。有了这种装备,巡逻队在晚上也可以保护野生动物。(图/皮特·穆勒)
图注:在白天,巡逻队拯救了一头与象群走散了的小公象,走散的小象很容易受到食肉动物的攻击。最后,这头小象被空运到保护区。(图/皮特·穆勒)
图注: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的管理员利用一架热成像摄像机很快抓住了偷猎分子。(图/世界自然基金会;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
监视技术似乎每分钟都在进步,但对于一些公民自由主义者来说,这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高速列车。正如剑桥大学安全工程教授罗斯·安德森警告的那样,“我们需要超前思维来思考20年后会是怎样。20年后可能是增强现实的时代,一部Oculus Rift 2.0每英寸至少有8000像素,也就是说,你坐在大教室的最后排也能看清老师手机上的内容。同时,大教室里的100部闭路电视监控能够看清你在手机上输入的密码!”
赫胥黎曾在作品中对2540年的伦敦进行过设想,他认为彼时伦敦市将达到高度工业化,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象到高度监控下我们的秘密已算不上秘密了。在这种情形下,我们该如何是好?一方面,很难想象普通民众能够阻止监控技术的发展与普及。伦敦大卫·安德森作为政府反恐立法的独立审查员工作了6年时间,“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接受这一现实,但民众的态度也有区别,你可以接纳科技的变革力量并要求政府做好保障措施;如果你坚信这项技术太过可怕那你只好装作不见,因为你很难改变这一趋势。我是第一种,我选择接纳,这并不是说我就认为所有政府都是可信的,而是因为我相信在民主政府环境下我们有能力使得这项技术利大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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