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注:上世纪60年代美国陆军工程兵团在亚利桑那州的沙漠建造了270多个18米宽的混凝土十字架。这些知名的模型帮助校正了世界上第一颗军用侦查卫星。两位艺术家拍摄了地上的十字架,然后追踪了空中卫星的轨迹,并在天空中画出了其轨迹才创造出上面的图片。(图/朱莉和戴蒙·萨奥尔)
同样,英国国民对监控的默许也颇为引人注目。闭路电视系统和自动车牌识别与城市内其他基础设施混搭在一起。在伦敦的三个星期里,我漫步在奥威尔和赫胥黎曾经居住过的安静的社区里。奥威尔家在伊斯灵顿卡农贝利广场(Canonbury Square),该区域现在处于几个闭路监控和自动车牌识别的监视之下,而且从这里到市区监控控制室只需步行大约4分钟。而几千米外赫胥黎的旧居也在监控室的监视之下。
在南约克郡城外,我参观了巴恩斯利医院,这里的一些安保人员配备了随身监控摄像机,这样一来那些不守规矩的病人和游客多少会受到些震慑。在我停留期间,也有报道称教师也测试使用过类似的摄像机。据估计,有15万名英国警察已经配备了这样的设备,考虑到这一点,再把设备配给教师和护士也许并不困难。那么接下来又要给谁配备呢?乘务员?邮政人员?心理学家?还是人力资源主管?
“一些地方政府正试图强制司机使用监控系统,”监控专员波特向我说道。“考虑到这一点,再考虑到医院和学校也会使用监控设备,那么我会有这样一个问题:‘我们想生活在什么样的社会中?监控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侵害并帮助调查,但所有人都愿意接受合法监视吗?’”
图注:现在天空中运行着1700多颗人造卫星,其中有些卫星和我们相距160多万千米。这些卫星主要起到地球观测、通信、导航、技术开发和空间科学研究等作用。在卫星数量上,美国以814颗卫星处于全球第一,中国以205颗位居第二,以140名列第三,其中行星实验室公司运行的卫星就占202颗。图中的实心小点表示商业卫星,空心小环表示政府或军用卫星。(图/科学家关怀联盟;行星实验室公司)
在后来的几天中,我在伦敦街道上漫步时一直思考着上面最后一个问题。当我来到泰晤士河上著名的威斯敏斯特大桥,我发现自己周身环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他们举起手中的手机想以伦敦为背景来自拍。我因为进入到别人的镜头中而道歉,但回头一想,明明是这些手机拍到了我。我的一举一动都被这种方式随意就下来了吗?考虑到每个人都在“监视”着其他人,那么政府看没看监控真的有什么区别吗?
一名前教师克洛伊·孔比写;额她的第一本书,书名叫做《Generation Z: Their Voices, Their Lives》(Generation Z,中文译为“Z一代”,指1995年后出生的新),这本书是她和英国青少年进行了数百小时访谈后写出的。这些被采访的年轻一代在几乎所有可以想象的场景中对被拍摄或被摄像都表现出一种明显漠不关心的态度。“你可以通过手机观看某人一生的纪录片,”孔比对我说道。“我们生活在一个越来越没有秘密的世界里。隐私只会成为一种商品,只有那些有钱人才会购买,到那时,隐私反而成了一个人真正具有财富和权力的标志之一。对其他人来说,整个世界都将是一个舞台,所有人都在有意识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孔比提出的未来派设想,即每个人在一周24小时内同时兼具偷窥狂和自我表现者的角色,我认为这一观点和《1984》、《美丽新世界》有些许相似之处。堪萨斯大学社会学家威廉·斯特普尔斯在2000年提出了“永久可见性状态”(state of permanent visibility)的观点,我们已经到了这种状态的端点了吗?我们的这种状态除了自己的默许外就没有受到政府力量的影响吗?我们看到的图片和视频中充满了可爱的婴儿、小猫和大象,但是除此之外还有ISIS斩首、名人、两面派的政客以及杀手无寸铁平民的警察。与此同时,我们也被机场显示屏和智能广告牌上的内容所吸引,而这些内容正是根据我们的外表而量身定做的广告,并且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形象是被谁拍摄的。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ruanjian/article-65326-6.html
这就对了
只能打出尊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