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排左起:陈宇翱、潘建伟、徐飞虎,后排左起:陆朝阳、张强
他培养出数位“操纵光子的巫师”,从三光子到十光子,一路保持世界领先,将“量子纠缠”进行到底;他将“量子隐形传态”从科幻世界带进现实,实现距离和维度的多次跨越。
在1992年的本科毕业论文中,绰号“阿尔伯特”的中科大近代物理系学生潘建伟,选择站在“偶像”爱因斯坦一边,集中研究、总结了量子世界的各种佯谬。此后25年穷极探索,从一张桌子的距离,到千公里级的“星地穿越”,他所有的实验数据证明 :爱因斯坦是错的。
他培养出数位“操纵光子的巫师”,从三光子到十光子,一路保持世界领先,将“量子纠缠”进行到底;他将“量子隐形传态”从科幻世界带进现实,实现距离和维度的多次跨越。
正是借助这些基础特性,量子保密通信正在中国率先从梦想王国迈入产业化轨道;量子计算机和量子精密测量的基础研究,也日益成为大国“必争之地”。至少15年以上的长远目光,令潘建伟团队在中国的这些前沿应用领域,牢牢占据主角的位置。
如今他执掌着上亿元科研经费,同时是国家和商业巨头频繁的座上宾。他没有辜负20年前的自己——在奥地利,博士导师、量子实验物理权威塞林格问:“你的梦想是什么?”当年28岁的潘建伟壮志满怀地回答:“在中国建一个世界一流的量子物理实验室。”

2017年6月16日,安徽合肥,潘建伟与“墨子号”量子卫星模型合影
奖项纷至沓来。2017年12月18日,国际顶尖学术期刊《Nature》(《自然》)发布年度十大人物,中科大教授潘建伟上榜;不到一个月,2018年1月10日,潘建伟又在第48届量子电子物理学大会上,获颁兰姆奖(Willis E. Lamb Award),以表彰他在光量子信息前沿研究领域的开创性实验贡献。
然而近两年,潘建伟愈发意识到时间的飞速流逝,因为仅仅“世界一流”还不够,他的目标是“百年老店”。年近半百,放在中科院院士里,是绝对的年轻派,他却俨然背着一副“思想重担”。
“百年老店首先要有一种传统。如果就靠一个人,可能他在的时候做得比较好,慢慢他年纪大了,可能队伍就萎缩了。”潘建伟时不时催促团队里的年轻人,赶紧开辟新方向,独立开展工作,而不是由他继续主导新方向的讨论和选定。
“光量子信息处理是我的老本行,尽管我现在亲自到实验室做实验比较少,但是再怎么做我都知道是在我的那个shadow(阴影)之下。要是他们在新的方向上做出新的工作,在国际上达到我们在光量子信息处理领域的学术地位,才能够算是真正的成功。”说这话时,潘建伟又习惯性地蹙紧了眉头。
就像一片森林,每一棵树都独立生长,又根脉相接。“形成研究传统很重要,这样目标可以放得更长远,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往前走,一代代传下去,就比较从容、持久,不会太浮躁。”潘建伟说。
“朝圣”之路
2016年1月8日,人民大会堂。潘建伟接过半个上身大的红皮证书——“最具含金量”的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颁给“多光子纠缠和干涉度量学”。41岁成为“最年轻中科院院士”的他,以45岁之龄,领衔中科大微尺度物质科学国家实验室五人团队,刷新中国自然科学领域最高奖的“最年轻获奖者”纪录。
彭承志、陈增兵和他一样是“70后”。位列项目第三、第四完的陈宇翱、陆朝阳则是“80后”,两人都曾是潘建伟在中科大带的,获奖当年分别是34岁和33岁,五年前便入选首批“青年千人计划”,成为教授。师徒三人先后于2005、2013、2017年斩获欧洲物理学会菲涅尔奖。该奖每两年颁一次,作为量子电子学和量子光学领域青年科学家的最高荣誉,专门奖励35岁以下的佼佼者。

2017年欧洲物理学会菲涅尔奖得主、中科大教授陆朝阳在实验室中。2017年5月,国际上首台电子管和晶体管计算机的量子模拟原型机在这里诞生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jisuanjixue/article-68631-1.html
让它行退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