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美国逐渐退位带来了全球治理机制改革的历史契机,因为过去三十年推动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导致原来战后国际经济秩序的社会基础出现了动摇,也因而急需修补,以使风险与利益分配不均以及贫富两极化导致的合法性问题得到矫正。
另外,美国受意识形态与国内政治的限制,在国际公共财提供方面长期处于供给不足、品质欠佳的状态,很多世界急需的国际公共财美国都不愿意再提供。比如,现在有很多避税天堂,让跨国企业与富裕阶层可以隐藏财富逃避课税,其实就是美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
面对这样一种情况,国际性的税制改革本应早就提上了日程,应该设法让让富裕阶层和企业缴纳全球基本税负,才符合公平正义的原则和避免各国税基础财政流失。但是全球范围税制改革即始终没有出现,就是因为没有大国去推动这项工作。
科技变迁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协调和社会风险控管难题,Facebook一直在搜集个人的隐私资料,但它如何使用这些资料人们却不得而知。谷歌给人们带来了方便,但它同时也是最大的数字垄断平台。这些企业都缺乏国际监管,而且它们也抗拒国际监管,然而却没有国家带头处理这些问题。
总而言之,现有的全球化治理机制已经跟不上全球经济社会结构的变化和科技变化,无法照顾到广大非西方国家的生存与发展需要,也无法反映它们在世界经济中的份额,这必然意味着全球治理机制将发生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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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余杭那些地哪里来的
这次就应好好利用
超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