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成功的标志,我希望北京在街边上开始出现关于 DuerOS 平台开发技能(Skill)的培训班。这说明系统化的有人开始学习这种对话式交互类型的技能开发,侧面代表了智能语音交互生态的初期成功。这两个对我来讲是一个小梦想,希望在某个阶段就能实现。
Apollo 已经开始和 Udacity 联合推出课程了,DuerOS 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肯定也有。其实我们已经在开类似的这样的(培训),我们的唤醒之旅已经走过深圳、北京和成都。每次我们组织这样的课程都是爆满的,虽然与会者我们都会事先邀请,但是经常 200 人的场地来了 400 人,场场爆满。
但是我当然希望未来这些培训班是自发的,不是我们组织的。我也希望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机会能自发组织这样的活动。
去年焦虑的是怕一年之后只有自己在玩,这个新机会需要非常大的资源投入来教育市场。不止需要百度,最好也有其他公司一起参与一起教育市场。现在的焦虑在于说怎么能够把这个市场教育时间缩短,让用户更快接受这种新兴交互体验。
DuerOS 过去一年的发展是非常迅猛的,你有总结过这种阶段性成绩的原因吗?
我觉得就是把自己的定位想清楚,这个很重要。你究竟是做一款产品,还是你去做一个平台,你做封闭还是做开放,这个对很多工作会有巨大的影响,同时对路径上也会有很大的影响。DuerOS 第一天就希望做一个开放的平台,所以你可以看到我们整个走的路都是一个很开放的路,我们推出 First party 硬件,也是在我们基本上开放的基础之上,我们没有选择和合作伙伴竞争。由于这样的平台设定也就决定了我很多的步伐都是按照这个设定来做的,很多今天的成绩也是由于当时做了这样的决定。
去年一年最让你焦虑的是什么?
焦虑的是怕一年之后只有自己在玩,这是我特别特别焦虑的。最害怕的是你被冷落,你做一个事情只有你自己做,因为需要巨大的资源来教育市场。那种孤独是,你自己心里都会打鼓,自己是不是做早,是不是时间点不对。最好有更多的公司一起参与进来。
现在反过来看呢?
现在感觉踩着点对啊!现在的焦虑在于说怎么能够把这个市场教育时间缩短,让用户更快接受这种新型交互体验,这样的新型智能设备。
你希望这个教育市场完成的时间点在哪儿?
我希望 18 年要把这个工作做好。我希望在 2018 年送给我青岛二叔一个音箱,他能天天用,而且觉得这个东西好,并且他愿意再买一个送给其他人(笑)。
个人是更偏向技术型的还是产品型的?
我加入微软的时候是程序员。我在微软做了八年,都是研发这条线。到百度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开始做产品方面的工作。我觉得要把一个技术利用好的话,首先应该要把产品想对了。
陆奇说你是最好的产品经理之一,你认为一个优秀的产品经理是什么样的?
首先不敢当。不过我确实非常享受做产品的过程。
从我自己做产品的角度来讲,我会一直保持如履薄冰的感觉,我自己在公司内部 IM 软件的个人签名叫创造性张力。这个概念是来自一本书里,它形容了美好梦想和残酷现实之间的张力。这个张力会每天绷着你往前走,让你不舒服,但同时这种张力也会迫使你产生很多意想不到的创新能量。所以有时候都会有一种极度的焦虑和自我压力,迫使自己不断地审视我们自己的产品,是不是还有哪些做的不到位的,哪里可以做的更好。这种张力下会有很多好的产品想法产生。
这种焦虑是你个人的因素还是这个产品本身的特征带来的?
我个人觉得所有创新业务都会是这样的。不是我个人的。所有的创新业务,就是只有一小部分人信,其他人不信,如果所有人都信他就不是创新,大家就觉得你就做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而对创新业务,我的感觉可能都是在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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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分析还是很透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