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做一个后端的投资,那其实又变成一份工作,就不是一个兴趣了,那挑战不够。早期对我们来讲更好玩,说实在的就是不一样的东西,你也会有很强的归属感。如果我看到一个企业从零开始,在企业最需要钱的时候,我第一笔把钱给他,如果他成功了分享的喜悦,跟这企业到C轮、D轮以后了我给一笔钱,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喜悦。某种意义上说,这种东西可能别人是不能体会的,现在很多企业大了之后,没人知道天使投资人是谁,一提滴滴都知道是王刚投的,这种案例非常少,但我觉得这个根本就不重要。
投早期是一件失败概率非常高的事情,某种意义上说对创业者是挑战,对于投资人也是一个挑战,你的纪律性决定了你到底会投什么样的企业,所以其实往往在投资过程中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尤其是我们会看到每个创业者,在创业的过程中面对挑战会有一些人性中光辉的东西。各种各样的东西反过来也会映射到我们自己,我觉得做天使投资人,有很大一个兴趣就是,你在不停反思这些项目的过程中,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大,这个大不只是强大。人之所以与其它的物种不一样,我们能传承下来,核心是知识太丰富了,所以知识某种意义上讲是让我们能够去探索世界,或者是让我们得到愉悦得到解脱的非常核心的东西。总而言之,我觉得早期投资让我变成更好的一个人。
记者:你觉得做天使投资人很大的乐趣是,在不停反思的过程中让内心变得更大,能具体说说是如何进行反思的吗?
王东晖:其实做投资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相信。做高倍数的投资,相信是必须具备的最核心的东西,因为很多东西没什么道理。但相信谁是一个很难的过程,人和人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选择相信的不同,从而产生完全不一样的结果。对我们早期投资来说,选择信任的人是最核心的。
第二件事就是设定正常的期望值。佛教经常说“无常”,在早期投资里有太多无常,怎么把无常当成是常态,正常设定预期,而不是患得患失,怎么处理恐惧和贪婪这件事情,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
第三就是要宽容。用这种态度处理跟创始人之间的关系,比你去指点或者指导团队意义更重要。
实际上这也是我们投资人生的一个生意经。你在面对不可预测、瞬息万变的世界时,只有本着这几点,才能构建自己的理想国。这三个道理是我们在跟每一个创始人沟通学习、一起工作过程中不停在领悟的。
记者:做了将近七年投资后,现在对投资这件事儿的感觉跟一开始有什么不同吗?
王东晖:完全不一样。一开始的焦虑是无知者无畏那种焦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成什么样。我记得当时第一次融资的时候在深圳,一个二级市场的朋友问我,你的基金回报能做到多少,我说能做20倍,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一个早期投资基金到底能做到多少,但我们正好做了20多倍,一期基金有不错的项目,但我觉得这是一个纯粹的偶然事件,有运气的成分。
当时我们内心很纯净,面临的机会也不一样。智能手机的流量红利刚刚开始在中国出现,爆发是在2012年、2013年,我们是从2011年开始做投资的,当时市场上很其实对智能手机到底代表什么还是有困惑的,大部分人只是认为互联网从desktop到smartphone是一个平移的关系,没想到是一个几十倍的关系。阿米巴是最早期机构化的天使,我们成立的时候,中国只有三家天使投资机构,所以我们算起了个大早,赶上一个非常好的时间,很快就度过了怕自己投不出倍数的那种焦虑期。
今天的焦虑其实跟那时候不一样。我最近也在反思,今天的焦虑是怕自己不够成功?也倒不是,往往这是一种负担,尤其是拿了很多LP的钱,让你觉得不帮人挣钱或者不帮别人挣很多钱是一个很没面子,很不好意思的事。今天更多是这种基金层面的焦虑。
对这些企业来说,一期基金比较野蛮,基本上属于生完孩子不管,好孩子被人领养这套逻辑。今天不行了,圈里,钱有点泛滥了,在这种情况下,能找到一个好企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同时随着基金规模扩大,能够在重大的决策上给予帮助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我们在这方面比之前要花费精力稍微多一点,操的心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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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怎么回事说分销商不送RI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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