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人们对自己的好运气都缺乏信心,整个世界将变得毫无生气。凯恩斯不得不承认“如果人的本性对于碰运气毫无兴趣,仅仅依靠冷静地计算的话,就没有人会进行过多的投资活动”。如果预期的结果是失败,没有人会去承受风险。当计划经济试图通过政府命令和计划策略将不确定性完全消除时,同时也就抑制了社会和经济的发展。
如果人们得不到非人类的神明和随机事件的怜悯,面对一个未知的未来,他们再也不能保持被动,而只能在更大的范围内,用比以前更长的时间来做出决策。随着这种选择和决策的不断开放,人们逐渐意识到未来不仅提供危险,同样也提供机遇,人们开始意识到它是开放的,充满了机会。时间是中的决定性因素。风险和时间是同一事物两个方面,因为如果没有明天,就不会有风险。时间会改变风险,风险的本质是由时间的范围来塑造的。
在西方,数字的故事开始于1202年斐波那契的《算盘书》。书中斐波那契运用印度-阿拉伯数字体系完成了所有的计算,包括所有的数字和分数、比例原则、平方根和更高次方根的抽取,甚至可以看到线性方程式和二次方程式的解决方法。阿拉伯数字体系是在十字军东征圣地时由阿拉伯数学家引进到西方的。《算盘书》中提出最著名的斐波那契数列,1、2、3、5、8、13、21、34、55、89...,即每个连续的数字是前两个数字之和。将任何一个斐波那契数列中的数除以它后面的数,数字3后的结果总是0.625,数字89后的结果总是0.618;数字越大,小数位越多。用数字2之后的任何数除以它前的数,其结果总是 1.6,在144之后,其结果总是1.618,即“黄金分割”比例。用斐波那契数例画出的螺旋其形态独立于成长,虽然螺旋越来越大,但是结构一直何持原形态,没有任何改变。斐波那契数列在交易中有着广泛的运用。《算盘书》还提出了复式记账方法的想法,在1494年出版的帕奇奥利的《数学全书》中得到更加详细地阐述。

希腊人对做实验并不感兴趣,他们只关注理论和证明。他们显然没考虑过通过复制某种现象足可以证实某种假设,这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日常事务是按部就班的。到了文艺复兴时期,希腊哲学被彻底颠覆了,从科学家到探险家,从画家到建筑师,人人都热衷于调查、实验和论证。经常玩骰子的人也对其出现的规律性产生了好奇。
卡达诺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典型人物,也是赌徒中的赌徒。其关于的论文名叫《机会之书》(1545年左右),通过掷骰子实验方式开始,最终以理论概念的结合收尾,是人们第一次认真努力地去研究概率的统计原理。

如前面所说的一对从未解决的矛盾,概率总是有两层含义,一种代表未来,另一种阐述过去;一个有关我们的看法,另一个有关我们知道的事实。概率的第一层含义是指对信念的认知程度,或是我们对被告知的事物能够认知多少。即所谓“认识论”的含义,人类的知识是有限的,不能分析所有的事物。衡量概率的想法是在后来才出现的,所以第二种含义出现的时间比第一种晚得多。这种含义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实证的思想中发展而来的。直到数学家们对过去的事件出现的频率有了理论的解解之后,有关概率更新颖的观点才浮出水面。为了能够在赌桌上取胜,卡达诺探寻了许多方法,但在书中,他表达了理论家们一贯的悲叹:“...这些事实能用于理论的理解,不能用于实际的。”
虽然真正英雄不是卡达诺,而是他所处的时代。能够得出卡达诺所研究成果的机会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但所缺乏的是自由的思想、动手实验的热情以及控制未来的欲望,而这些在文艺复兴时期全部被释放出来。
四、从概率度量到统计分析
度量和实质之间的平衡是整个风险故事的焦点。第一步是设计度量技术,它能用来决定在不确定的未来中多大程度地隐藏着有序的成分。到17世纪末,概率分析中的主要问题都被解决了。接下来的一步是解决人们如何认识概率,如何应对概率,这最终是有关风险管理及决策制定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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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和平的了吗
统一是早晚的事
我比您稍微保守一点
那么中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