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科维茨的大多数成就和他所构建的理论机构取决于对投资者理性这个有争议问题的理解。就像是开始应用新的投资理论时,不同的意见就会出现。对于理性行为的重要研究工作源自20世纪70年代早期那个混乱的年代,它突然结束了人们对理性的乐观主义观点,而这种观点是20世纪50、60年代革新的特征。这击碎了丹尼尔·伯努利、杰文斯和纽曼等人的理论模型,以及传统经济理论的核心假设。
最初,对神圣行为理论的激烈攻击的回应是试探性的,一部分是因为学术界总是含糊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另一部分是因为决策制定和选择理论所涉及的巨大利益。但是 1970年代令人沮丧的经济环境促成了标志着新理论的力量、创造性和常识的释放,并最终将它们引进到学术研究的前沿并且吸引了专家们的注意。当今许多期刊都充斥着对理性行为和风险厌恶的攻击,行为经济学开始出现。
作为金融工具的衍生产品并不是要交易股票、利率、人类生命、易着火的房屋或是房屋抵押贷款,它们本身并没有价值。衍生交易的产品是不确定性本身。因此,衍生的产品只有在波动的环境中才有价值,它们的激增是对我们时代的一种评注。在过去的20多年中,变动性和不确定性已经出融市场状况的征兆物,而不是人们所集中关注的变动性的根源。
衍生产品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期货,以指定的价格在未来进行交割的合同;另一种是期权,就是一方与另一方以预先制定的价格进行买卖的机会。我们称之为期权的衍生产品,扩大了能够有保障的风险的种类,这种衍生产品能够帮助建造一个肯尼斯·阿罗所幻想的理想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所有的风险都能够有保险。为期权定价的问题在1960年代晚期为费舍尔˙布莱克,迈伦˙斯科尔斯和罗伯特˙默顿所解决,即Black-Scholes模型。

BS 期权公式的第一个要素是期权到期前的时间段,到期时间长的期权比到期时间短的期权更有价值。第二个要素是股票的当前价格和期权合约中规定的持有者买卖股票特定价格的差额,也就是行权价格。第三个要素是买家在等待执行期权期间所得的利息以及期权的卖家在同期潜在的资产收益。
真正重要的是第四个要素,潜在资产的预期变动性。重要的是股票价格变化的程度而不是变化的方向。价格变动的方向与期权价格无关的观点极其违反直觉,这是由于期权本身的不对称的特殊的原因:投资者的潜在损失仅限于购买期权的费用,而潜在收益却是无限的。
七、风险的故事仍在继续
伟大的统计学家莫里斯·肯德尔曾写道:“人类并没有从神圣的上帝手中夺到社会的控制权……而是把它置于机会法则的支配之下。”远瞻未来的一千年,我们能够完成这项工作,同时希望能够控制更多的风险并且取得进步,这样的前景会是怎样的呢?
这个答案必须要看莱布尼茨1703年的训诫,他的训诫今天来看仍然和他当初寄给雅各布·伯努利时一样的中肯:“在事件的反复中,大自然已经建立了它的模式,但仅仅是针对大部分而言。”条件限制是整个故事的关键,如果没有条件限制,就不会有风险,因为一切都可以预测。如果没有条件限制,就不会有变化,因为一切事件都会和以前的事件完全一样。如果没有条件限制,生活就不会有神秘。

伯努利和爱因斯坦都是对自然界行为有兴趣的科学家,但是人类必须与某种超越自然模式的事物—他们自己的行为作斗争。事实上,随着文明的发展,大自然的反复无常已经不那么重要,反而是人类的决定更加至关重要。
对于大多数都生活在文艺复兴晚期、启蒙运动或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人来说,他们考虑自然界方面的概率问题,并且设想人类行为和他们所发现的大自然一样,具有同等程度的规律性和可预测性。直到20世纪奈特和凯恩斯的出现,人类之间越来越强的相互依赖才成为各位革新者们的关注焦点。不确定性是奈特和凯恩斯洞悉人类本性中的不理性的结果。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www.pc-fly.com/a/dianqi/article-87126-12.html
就远远地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