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医”为会意字,《说文·匚部》的解释说,医,盛弓矢器也,从匚,从矢,本义为遮蔽。而“医”的正字“醫”才具“治病工”之意。《说文-酉部》对“醫”的解释说,醫,治病工也,本义为医生,即掌握医药、卫生知识、进行卫生防治工作的人员,引申义有治疗、治理、医学、医术等。
———————————————————————————————————————
●「三峡水库是我拍板的」
语出饭友贾行家饭文:“看怎么说吧,把我弄湖南去拘留一个礼拜,圆明园是我烧的,肯尼迪是我杀的,三峡水库是我拍板的”……在互联网乃至移动互联网时代,此疯语的内在之意你我都懂。
●「抒情综合症」
语出作家毕飞宇。本周,作家毕飞宇新书《苏北少年唐吉可德》新鲜出炉。接受《新京报》记者姜妍采访,毕飞宇说,他在这本非虚构新书里特别提到的中国的恶文化之一是“抒情综合症”。“我非常不喜欢,我最受不了中国电影里人的分离,一定是一个人站在门口,分离的人走出去3、5步,缓缓转身,回头,热泪盈眶。有的时候艺术进入人类生活之后帮助人类但是也伤害了人类,让人的情感变得不再本真……死亡既是文学命题也是美学命题,死亡极其重要。”
●「你说这狼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
来自《公民读本》杂志手机版本周推荐,语出天涯作者姚文嚼字年初文章。文章挑剔多种中性词意识形态化的危机,其中,尤其认为俗词“正能量”背后的混乱逻辑:“一桶汽油,可以推动一辆汽车前进,也可以将一栋房子烧掉,你说这桶汽油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狼这种动物,自古以来就是邪恶的化身,但古人不懂也就罢了,如果现代人也不懂,非要将其赶尽杀绝,相应的生态灾难不是也会很快‘报应’吗?你说这狼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
●「网络移民」
●「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他换换衣服」
●「云壳」
来自周三媒体报道。“云壳”是一款新近面世、融合APP与手机保护壳的“社交名片”。研发者介绍说,“云壳”为原本功能单一的手机保护壳“赋予个人标签,它不仅可以通过手机壳上的二维码来记录个人信息,让它成为一个随身携带的电子名片。同时还能够直接与现有的社交应用整合”。
●「将脏话进行萌化报装」
来自知乎本周有关“脏话”的讨论,题主发问是:“有些脏话无法替代怎么办?”。参与此讨论,主页君Karma顺超将脏话的社会功用归结为侧证亲昵关系、宣泄激越情绪、记录地域文化等不同层面,而知友Mask则主张弱化脏话的“脏”,主动将其“萌化”,简要说,即“将脏话进行萌化报装”。
●「魏姐」
语出演员姚晨周三刊载于南方人物周刊短文,上为文题。“魏姐”是一位月嫂。文中,姚晨记录与魏姐相处3个月的感慨,文末,姚晨写:“我们的一生,除了家人外,不知还会和多少人相遇。记录下魏姐,是希望小土豆长大后知道,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最初阶段,和他的生命有过交集、爱过他、疼过他的人中,还有一个人,叫魏姐。”
●「深感这面墙能救帝都的百姓」
来自雷锋网作者吴德新推介文章,原题“未来家居概念:飞行机器人、3D打印食物和呼吸墙”。在逐一介绍各种有关“未来家居”新科技后,最后介绍“呼吸墙”。吴德新认为,呼吸墙才是“最实在的家居设计”。所谓呼吸墙“实际是一整块的空气过滤器,墙面一边清洁空气,整个背景还会根据环境变换;用户甚至可以设定散发自己喜欢的香味……深感这面墙能救帝都的百姓。”
●「赤子孤独了会创造一个世界」
●「人有权永远不清醒活得像个孩子」
语出编剧史航微博:“别人都说海明威年轻时在《堪萨斯星报》学到简洁的行文,记者的冷峻,老海一概不认,他说我学到的是“如何让酒鬼清醒”。他要采访的多是劳工,要把他们从街头抓来,来个浴,再带到打字机前,逼他开口。多年后自戕的一刻,他是否意识到,人有权永远不清醒,活得像个孩子,醉汉,或者醉醺醺的孩子?”
本文来自电脑杂谈,转载请注明本文网址:
https://www.pc-fly.com/a/ruanjian/article-48710-86.html
机智的少年